除了他的。
这句话他没说。
但张瑶懂。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
但江夜感受到了。
他收紧了手臂。
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猎物。
终于自愿走进了笼子。
虽然还会挣扎。
但笼子的门，已经关上了。
.......
搬家那天，是个阴天。
张瑶的东西不多。
几箱衣服，一些舞蹈用品，几本专业书，还有那件已经洗干净、叠好的江夜的深灰色西装外套。
李伯带着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人，礼貌而高效地将东西搬上商务车。
张瑶站在住了几年的小公寓门口，最后看了一眼。
墙角有霉斑，窗户关不严，冬天漏风。
但这里，曾经只属于她自己。
关上门。
下楼。
江夜没来。
李伯解释说，江先生上午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张瑶点点头，没说什么。
坐进车里。
车子驶向那个已经去过一次的“豪宅”。
再次踏入那扇厚重的铜门，感觉已经不同。
上次是客人。
这次，是.......住客。
李伯引着她上二楼，来到江夜之前指给她看的那个房间。
房间已经重新布置过。
床品换成了她喜欢的浅灰色系。
窗边多了一个舒适的阅读角，单人沙发旁立着一盏设计感的落地灯。
那个准备打通做成舞蹈室的小房间，墙壁已经敲掉了一半，露出了钢结构，工人们正在做隔音处理。
空气里有淡淡的、新装修的味道。
“江先生吩咐，按您的要求尽快弄好。材料都是最高环保标准的，通风几天就好。”李伯恭敬地说。
张瑶“嗯”了一声。
“肖小姐在楼上书房。”李伯补充了一句，“她说您安顿好了，如果方便，可以一起用午餐。”
张瑶顿了顿。
“.......好。”
她的行李被工人仔细地放入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有一半已经挂满了江夜为她准备的那些衣服，礼服、常服，分门别类。
另一半空着，正好放她自己的东西。
两边的衣服，风格迥异。
一边奢华精致，一边简单随意。
泾渭分明。
就像她和这栋房子的关系。
安顿得差不多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张瑶回头。
肖清雪站在门外。
她换了身居家服，浅蓝色的棉质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花果茶。
“打扰了。”她声音轻轻，“刚煮的茶，安神。搬家累了吧？”
态度自然，仿佛她们已经是相处已久的室友。
张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走过去。
“谢谢。”
接过一杯茶。
温热，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和柑橘香气。
“房间还缺什么，或者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跟李伯说，或者直接告诉我。”肖清雪端着另一杯茶，靠在门框上，并没有进来的意思，“江夜.......他有时候忙，顾不到这些细节。”
她提起江夜的名字，很自然。
没有炫耀，也没有试探。
就像在说一个共同的、需要偶尔抱怨一下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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