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的手在他掌心里。
很小。
很软。
“专心。”江夜在她耳边说。
“我.......我专心不了。”
“为什么？”
“你靠太近了。”
江夜低笑。
“那更要专心。”
他带着她的手，翻动茶叶。
茶香弥漫。
叶雅忽然回头。
吻了他。
轻轻的。
然后迅速转回去，假装认真炒茶。
耳朵红了。
江夜愣住。
然后笑了。
“偷袭？”
“就偷袭。”
江夜把她转过来。
深深吻下去。
茶香。
还有她的味道。
很久。
分开时，叶雅气喘吁吁。
“茶.......茶要焦了.......”
“焦就焦。”江夜又亲了她一下，“反正我们自己喝。”
最后茶叶确实有点焦。
但两人都不在乎。
他们把茶叶装进小罐。
贴上标签。
“新婚纪念茶。”叶雅写。
字歪歪扭扭。
江夜握住她的手，一起写。
“江夜&叶雅，永结同心。”
深夜。
叶雅又做噩梦了。
惊醒时，一身冷汗。
她伸手摸旁边。
空的。
江夜不在。
她下床。
赤脚走出房间。
书房灯亮着。
门虚掩。
她走过去。
听见江夜的声音。
很低。
“.......缅北那边，确定位置了吗？”
“基本确定。但那里是战区，进去不容易。”
是李辰的声音。
“苏文渊状态？”
“不清楚。但关押点有医疗设施，可能还活着。”
“准备人手。五天后行动。”
“少爷，太冒险了。而且夫人那边.......”
“我会处理。”
叶雅推门进去。
江夜抬头。
眼神里有惊讶。
“叶雅.......”
“我要一起去。”叶雅说。
江夜皱眉。
“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叶雅走过去，“江夜，我说过，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李辰在屏幕里，识趣地关了视频。
江夜看着叶雅。
“那是战区。不是泉州，不是茶山。是真正的战场。”
“我知道。”
“会死人。”
“我知道。”
“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叶雅看着他，“但和你一起，我不怕。”
江夜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我怕。”他说，“我怕你受伤，怕你出事，怕我保护不了你。”
“那就让我保护你一次。”叶雅握住他的手，“江夜，你教过我战斗，教过我开枪，教过我活下去。现在，让我用你教我的东西，去救该救的人。”
江夜沉默。
很久。
然后，他抱住她。
很紧。
“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全程听我指挥。”
“好。”
“第二，关键时刻，必须优先自保。”
“好。”
“第三.......”江夜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如果遇到不可抗力，必须独自撤离。不许回头。”
叶雅咬唇。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
“不。”叶雅摇头，“要么一起撤，要么一起死。”
江夜眼神一厉。
“叶雅！”
“江夜！”叶雅也瞪他，“你要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不许丢下我，不许替我去死。我们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两人对视。
像两头倔强的兽。
最后。
江夜败下阵来。
“好。”他说，“一起活。”
叶雅笑了。
抱住他。
“一起活。”
窗外。
月亮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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