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承诺。
皎洁。
永恒。
..........
五天后。
清晨四点。
越野车驶出茶山。
陈月坐在副驾驶。
这次，她不是陈月。
是叶雅。
脸上没戴面具。
江夜说：“在缅北，戴面具更显眼。不如用真脸，反而安全。”
叶雅点头。
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
心里有点慌。
但更多的是坚定。
“怕吗？”江夜问。
“有点。”叶雅老实说，“但你在，就不那么怕。”
江夜握住她的手。
“记住我们的约定。”
“嗯。”
边境小镇。
瑞丽。
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汽油的味道。
向导阿岩在路边等。
二十出头的克钦族青年，黑瘦，但眼睛很亮。
“江老板。”他打招呼，普通话带口音。
江夜点头。
“东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阿岩递过来两个背包，“衣服，证件，还有这个。”
他拿出两把匕首。
“防身。”
江夜接过。
递给叶雅一把。
“会用吗？”
“你教过。”
“好。”
阿岩看着叶雅。
眼神里有好奇，但没多问。
“路线我规划好了。”他说，“今天过关，晚上到木姐。明天进山。”
“安全吗？”
“最近查得严。”阿岩压低声音，“但有条小路，当地人走的。我给守军塞了钱。”
江夜点头。
“走。”
过关比想象中顺利。
塞了钱的士兵看都没看证件，挥手放行。
但叶雅能感觉到，那士兵多看了她两眼。
灰蓝色的眼睛。
在边境很少见。
“别对视。”江夜在她耳边说。
叶雅低头。
过了关，换上当地的衣服。
叶雅穿简裙，戴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江夜穿笼基，像个普通的缅甸商人。
“像不像夫妻？”江夜问。
叶雅笑了。
“像。”
阿岩开车。
破旧的皮卡，在坑洼的山路上颠簸。
叶雅晕车。
脸色发白。
江夜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睡会儿。”
“睡不着。”
“闭眼。”
叶雅闭眼。
但胃里翻江倒海。
中途停车，她冲到路边吐。
江夜拍她的背，递水。
“还好吗？”
“还好。”叶雅漱口，“就是有点难受。”
阿岩说：“前面有集市，可以休息。”
集市很热闹。
卖水果的，卖衣服的，卖日用品的。
还有卖武器的——就摆在摊上，像卖菜一样。
叶雅看得心惊。
江夜握紧她的手。
“别多看。”
他们在一个茶摊坐下。
阿岩去接头。
叶雅小口喝茶。
茶很苦。
但提神。
“江夜。”她轻声叫。
“嗯？”
“苏老.......会变成什么样？”
江夜沉默。
“我不知道。”他说，“但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们带他回家。”
叶雅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忍住。
不能哭。
哭了就更像外国人。
阿岩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
“线人说，矿场最近加强了守卫。多了十个兵，还有狼狗。”
“为什么？”江夜问。
“听说.......”阿岩压低声音，“听说里面关了个重要人物。有人出高价要买。”
江夜眼神一冷。
“多久能进？”
“今晚不行。得等明晚，他们换防的时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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