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还在抖。
江夜抱住她。
“别怕。”
“我不怕。”叶雅说，“我只是.......愤怒。”
她抬头，眼睛里有火。
“他们害了祖母，现在还要毁了她留下的东西。”
江夜抚过她的背。
“那我们就不让他们得逞。”
..............
深夜。
叶雅睡不着。
坐在窗前，看广场的灯。
江夜在检查武器。
忽然，他动作停住。
“叶雅。”
“嗯？”
“看楼下。”
叶雅俯身。
广场边缘，一个穿简裙的女孩在徘徊。
不时抬头看向他们的窗户。
是照片上的阿依努尔。
叶雅心跳加速。
“她.......”
“她在求救。”江夜放下望远镜，“但周围可能有眼线。”
“我们得帮她。”
江夜沉思。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撕下一页纸。
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双头鹰的正确方向。
折成纸飞机。
“试试。”
叶雅推开窗。
夜风很大。
她瞄准女孩的方向，掷出纸飞机。
飞机晃晃悠悠，落在女孩脚边。
阿依努尔捡起。
打开。
看到图案，猛地抬头。
叶雅对她点头。
阿依努尔咬唇，迅速在纸上写了什么，重新折好，扔回楼下。
然后快步离开。
江夜下楼捡回纸飞机。
展开。
上面用俄语写着：
“明早八点，沙赫静达陵墓群。蓝门第三座墓前。独自来。带山鹰之泪。”
叶雅看向江夜。
“不能你一个人去。”
“我知道。”江夜说，“但我必须去。她祖父是唯一知道地宫具体入口的人。”
“是陷阱呢？”
“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江夜握住叶雅的手。
“相信我。”
叶雅看着他坚定的眼睛。
缓缓点头。
“我信你。”
..............
凌晨。
叶雅做了噩梦。
梦见祖母站在蓝色穹顶下，背对着她。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祖母回头。
脸上是血。
“快跑.......小燕子.......快跑.......”
她惊醒。
浑身冷汗。
江夜也醒了，抱住她。
“梦见什么了？”
“祖母.......”叶雅喘气，“她在警告我.......”
江夜轻轻拍她的背。
“梦是反的。”
“可这次感觉很真实.......”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重物落地。
江夜瞬间起身，摸到窗边。
楼下小巷，一个黑影迅速跑远。
地上躺着一个麻袋。
在动。
江夜眼神一凛。
“待着别动。”
他快速下楼，警惕地靠近麻袋。
解开。
里面是个被绑住手脚、堵住嘴的老人。
满头白发，脸上有伤。
但还活着。
江夜扯掉布条。
老人咳嗽着，用俄语说：
“阿依努尔.......救我孙女.......”
江夜瞳孔收缩。
“您是.......阿卜杜勒？”
老人摇头。
“我是他的朋友.......也是娜塔莎的朋友.......”
他抓住江夜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
“告诉蓝眼睛的姑娘.......地宫的钥匙不是血.......”
“是原谅。”
说完，老人头一歪，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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