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看着水。
冰凉的。
但清澈。
“要游吗？”
“没有别的路。”
江夜先下水。
冷得打了个寒颤。
但水深只到腰部。
“可以走。”
两人涉水前进。
水越来越深。
到胸口。
到脖子。
最后，只能游泳。
江夜游在前面。
叶雅跟在后面。
地下河很长。
漆黑一片。
只有偶尔的水滴声。
叶雅开始害怕。
黑暗。
寒冷。
未知。
她想到祖母的信。
想到茶山。
想到江夜。
她咬牙，继续游。
不知过了多久。
前面出现光。
很微弱。
但存在。
两人加快速度。
游出洞口。
外面是山谷。
月光洒下来。
很亮。
很暖。
两人爬上岸。
瘫倒在草地上。
叶雅看着月亮。
笑了。
“我们出来了。”
江夜也笑。
“嗯。”
然后，他咳嗽。
咳出血。
叶雅吓得坐起来。
“江夜！”
江夜摆摆手。
“没事........呛了水........”
但他脸色白得像纸。
叶雅掀开他衣服。
肩膀的伤口已经感染。
红肿，流脓。
还发着烧。
“你得马上看医生。”
“这里没医生。”江夜说，“往前走，找村子。”
他站起来。
踉跄。
叶雅扶住他。
“我扶你。”
两人跌跌撞撞往前走。
走了很久。
终于看到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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