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二层三个月。”苏晏苓放下粥碗，“三个月后考核，走不通完整循环的人留级重修。走通的人学炼气三层。炼气三层到四层要过一个小关，经脉拓宽到一定程度才能承受更多灵气。过了这个关，后面炼气五层到六层就快了。”
“那陈雨呢？”林静芸问。
“她三个月内能到炼气三层。”苏晏苓看了一眼悟道树下的陈雨，“单木灵根，纯度九成八，悟性也好。炼气三层之后我教她《自然经》的木系篇。”
林静芸沉默了一会儿：“苏女士，你当年在修仙界收过徒弟吗？”
“没有。”苏晏苓站起来，“你是想问为什么我在地星带少年班。”
林静芸点头。
苏晏苓走到全息教室门口，看着悟道树下三百个孩子的身影。下午的课还没开始，有人在棚子里复习吐纳术，有人在药浴池泡着，有人在悟道树下练气感。
苏晏苓的声音轻悠悠地传出来：“我不希望他们像当年的我一样走弯路。”
林静芸没有再问，她把食盒收好，往观测站走。路过通道平台时，平台上的青光还在亮，传送记录一页页滚动。
下午的课苏晏苓教炼气二层的第二个内容：灵气外放。她让陈雨站到最前面，手掌朝上。
“灵气外放是气感的延伸。气感是感受灵气在体内流动，灵气外放是把灵气从体内逼出来。”苏晏苓把自己的手掌贴在陈雨掌心上，“你现在感觉到什么？”
陈雨闭眼感受：“有气流从老师的手掌传过来，凉的。”
“那是我的灵气。你试着把你的灵气从掌心逼出来。”
陈雨皱眉用力，掌心里冒出一缕极细的翠绿光丝，只持续了两息就散了。
“第一次能放出两息，不错。”苏晏苓收回手，“灵气外放需要灵气积累。你现在丹田里的灵气不够，放出去就没了。继续练，等丹田里的灵气多了，外放的时间自然延长。”
陈雨点头，回队列里继续练。其他孩子也跟着做，棚子里此起彼伏地亮起各色灵气光丝，大部分只亮一下就灭，少数几个能坚持三四息。
傍晚收课时，苏晏苓站在全息教室门口。陈雨留到最后，把一株回春草种到悟道树旁边的药田里。
“老师，明天学什么？”陈雨拍了拍手上的泥。
“炼气二层第三课，灵气外放的用法。”苏晏苓递给她一块玉简，“回去把木刺术的灵气运行路线背熟。明天实操。”
陈雨接过玉简，马尾辫甩了甩，往宿舍跑去。
灵缘从空间里飞出来，落在苏晏苓肩膀上。大金小金从药田里探出藤蔓，把陈雨种下的回春草扶正。
“苓苓，陈雨今天灵气外放能放两息。”灵缘翻着账本。
“明天能放三息。”苏晏苓转身往观测站走，“这孩子肯下功夫，不用催。”
“那你当年呢？”
苏晏苓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悟道树。树下的全息投影已经关了，银色光点在叶片间缓缓流动。
“我当年没人教灵气外放。在万兽之森自己摸索。”
灵缘缩回空间，大金小金也跟着进去。悟道树下只剩下苏晏苓一个人，和满树的银色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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