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下杀手的短刀，颜绍珩反手一刀，扎进对方的大腿。
杀手惨叫。
“谁派你来的？”颜绍珩问。
杀手咬紧牙关盯着沈晚。
颜绍珩没有废话，拔出刀，直接割断了杀手的咽喉。
鲜血喷涌，染红了甲板。
颜绍珩一脚将尸体踢入江中。
动作干净利，透着一股狠戾。
沈晚捂着腹部，站起身。
她看着颜绍珩，眼神微动。
陆云霆和谢长远都教了他一些什么？
从前那个温柔的颜绍珩不见了。
“你从前心肠好的紧，不会对人痛下杀手。”
哪怕是路上一个需要帮助的乞丐，他也会给一些钱财。
颜绍珩擦掉脸上的血迹，把刀扔进水里：
“被逼急了，心肠再好也会杀人。”
刀疤脸从水里爬上来，大口喘气。
沈晚走到甲板上，看着江水。
沈晚复盘刚才的袭击，“刚才水路来袭的杀手，目标分明是我。他们完全无视了你。”
颜绍珩语气冷沉：“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这是什么意思。
沈晚转头，盯着颜绍珩的眼睛。
颜绍珩凭什么笃定往后不会再有？
他怎么保证？
天光微亮。
乌篷船靠岸。
前方是一片荒野，再往前十里，就是县城。
众人上岸休整。
沈晚蹲在地上，将那张地图摊平在石块上。
指尖沿着山道、河流线路细细梳理。
颜绍珩站在她身侧。
目光在地图上，却显得心神不宁。
“我们得加快速度。”颜绍珩催促，“颜枭伤势不明，拖不得。”
沈晚没有抬头。
“我在想一件事。”
颜绍珩动作一顿。
沈晚抬起头，直视颜绍珩，“颜枭身边应该有人泄露了他的路线。”
正常亲人听到这话，应当愤怒。
就算颜绍珩和颜枭兄弟俩关系再怎么不好，也应该微微诧异一下。
可颜绍珩神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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