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从出租屋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他把那幅画心地放进车后座，用安全带固定好。
他先送柳萌萌回去，然后赶回了别墅。
陈墨将画拿出来，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卧室荣誉墙中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拨通了姜屿的电话。
“姜姐。”
“探望好了？”姜屿问。
“嗯，刚回别墅。”陈墨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在那幅画上，“通过基金会那边，帮我联系一下国内外最好的专家。线粒体脑肌病，看看有没有相关领域的大牛医生。费用方面不用担心，群星璀璨账上的资金如有缺口，我私人再补。”
“明白，我来安排。”姜屿没有多问，只是问，“你今晚还回漠河吗？”
“回。”
“我看只有凌晨的航班了，是不是太赶了？太辛苦了。”
“我只和导演请了一天假，不能让整个节目组都一直等我一个人。”
“好吧……你别太累了。”
“嗯……”
挂断电话，陈墨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灰蓝褪成深黑，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
陈墨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江可儿的那幅画。
忽然，陈墨神经质般自言自语道：
“系统，你在吗？”
“喂，我都穿越这么久了，你也该出来了。”
“在的话吱个声呗。”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的，快出来，快快快……”
“你看别人都有系统，我也应该有吧……”
“喂……”
陈墨神经质地呢喃着。
这一刻，陈墨无比期望，能有一种系统在自己身上。像网文里写的那种，可以发布任务，奖励积分，这样就能用积分兑换某种药物。
可终究……无人回应。
……
第二天，漠河，天边未亮。
陈墨推开北境屋的木门，屋里很暖和，火炉烧得正旺。四个女生围坐在炕上，正在吃着早饭。
听到门响，四个人同时抬头。
“队长！”林鹿第一个从炕上跳下来，“你回来啦！”
陈墨点了点头，放下背包，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木钩上。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像在走神。
“吃了吗？”姜临夏问，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飞机上吃了点。”陈墨在炕边坐下，接过宋凛递来的热茶，捧在手里，没喝。
屋里安静了一瞬。是那种所有人都察觉到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安静。
许徵音看了陈墨一眼，没话。只是起身去厨房，从锅里盛了一碗热粥，放在他面前。
“再吃点，飞机上的东西不顶饱。”
陈墨看着那碗粥，白粥，上面卧着一颗红枣。他拿起勺子，低头吃了一口。
“好吃。”陈墨。
但语气太平了，平得像在今天天气不错。
四个女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鹿声：“队长，你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陈墨放下勺子，“对了，今天拍什么？”
姜临夏收回目光，翻开任务卡。“今天要拍极地美食挑战，但我感觉你现在状态太差了，要不你先休息吧。实在不行我们多留几天，后面进行补拍。”
“不用了。”陈墨摇了摇头，“还是尽量不要耽误节目组的安排。”
没人再劝，她们都清楚陈墨的固执，陈墨认定的事情，很难再劝。
林鹿把一碟松子推到他面前。“队长，这个好吃，你尝尝。”
陈墨抓了几颗，剥开一颗放进嘴里。松子烤得恰到好处，油脂在牙齿间化开，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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