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刀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那个新案子才发生一个月,现场肯定还没解封!”
“刘警官。”林准看着刘洋,
“档案室的钥匙曾队带走了,但新案的现场,你应该知道在哪吧?”
刘洋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知……知道。在城南的红旗机械厂老家属院。”
“带路。”林准转身走向那辆奔驰商务车,
“今晚先不看旧档,看新现场。”
半时后。
奔驰商务车和桑塔纳停在了一片破败的家属院外。
这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红旗机械厂建的职工宿舍。
随着厂子倒闭,有钱的人早就搬走了,留下的都是些孤寡老人和外来务工人员。
巷子狭窄,路灯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渣和下水道混合的腐败气味。
苏净衡刚一下车,眉头微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医用口罩戴上,
眼神里写满了对这片区域卫生状况的极度嫌弃。
刘洋拿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带路:
“就在前面那栋楼的三单元一楼。”
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巷子,来到一栋红砖斑驳的老楼前。
三单元一楼的防盗门外,拉着警戒线。
门上贴着铜山市公安局的封条。
“就是这儿了。”刘洋指着那扇门,
“案发时间是2月14号晚上。
死者是这家女主人,名叫孙爱红。
她男人叫孙大强,是个搞建材批发的包工头,案发时在外地。
孩子在学校上晚自习,才幸免于难。”
刘洋到这里,声音有些发紧:
“孙爱红的死状……跟十年前那个案子一模一样。
手脚被反绑在椅子上,头上套着黑色塑料袋,一刀割喉。”
林准走到门前。
他没有急着撕封条,而是借着刘洋的手电筒光,仔细观察着防盗门的门锁和门框。
“锁芯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
林准伸手摸了摸门框边缘,
“门窗也没有撬动的迹象。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这也是我们头疼的地方。”
刘洋叹了口气,“技术科查过了,现场没有强行入室的痕迹。
而且孙爱红家在这一片算是有钱的,防盗门是刚换的高级锁。
我们推测,要么是熟人作案,孙爱红自己开的门;
要么,凶手是尾随作案。”
林准没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心翼翼地撕开封条。
“陈哥,开锁。”林准退后一步。
陈诚走上前,从战术夹克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特制铁丝。
作为部里顶尖的特战专家,这种民用防盗门对他来形同虚设。
不到十秒钟,只听“咔哒”一声,锁芯弹开。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哪怕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哪怕尸体早就被运走,
那种气味依然顽固地附着在房间的每一个角。
侯刀被这股味道冲得干呕了一声,赶紧捂住鼻子。
苏净衡则面无表情地戴上第二层口罩,
提着他的勘查箱,第一个跨进了房间。
林准紧随其后。
陈诚在门口摸到了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客厅的白炽灯亮起。
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连见多识广的陈诚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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