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也是优点！”
阿德维克把这句话讲得很认真。
林准看了他两秒，拿起桌上的门禁卡。
“既然你优点这么多，明天跟我出个外勤。”
阿德维克手里的薯片袋子停住。
“外勤？国际刑警出外勤？”
“嗯。”
“哪种外勤？”
“能走路，能坐车，偶尔需要跑两步的那种。”
阿德维克脸上的轻松当场裂开。
“林，我们才认识第一天。
按照正常搭档关系发展，第一天应该互相了解，第二天一起喝咖啡，第三天讨论午餐吃什么，第四天再考虑要不要做点工作。”
林准把电脑关机。
“你这节奏挺适合养老。”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可惜我不是来养老的。”
阿德维克吸了口气，压低嗓门。
“林，听我一句劝。总部的外勤没你想得那么帅。
没有电影里那种破门、追车、爆炸。
更多时候是填表、沟通、协调、挨骂，然后回来继续填表。”
林准把椅子推回去。
“那就找一个不用填太多表的。”
“这种工作不存在。”
“我刚找到一个。”
阿德维克愣住。“你今天才来。”
“所以凸显的效率高？”
“你甚至还没办完全部行政手续！”
“帕尔瓦蒂女士给我办得很快。”
“她给你办手续，不是让你拿着手续去害我！”
林准没理他，拿起文件夹往外走。
阿德维克追了两步，薯片袋子被他夹在胳膊下，差点撒一地。
“林！你至少告诉我是什么案子！”
林准停在门口。
“里昂地铁站网的地下黑市交易。”
阿德维克整个人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抬手捂住额头。
“湿婆神啊。”
林准看他。“你信湿婆神能帮你拒绝任务？”
“我希望祂现在让你失忆。”
……
这份外勤，是林准下午和人聊天时顺手捞来的。
西班牙籍联络员提到最近地铁站网频繁出现暗网线下交接，
里昂本地警方查过几次，每次都抓到鱼。
交易方式换得很快。
有人用储物柜，有人用废弃检修门，有人把货藏进自动售货机后面，还有人让流浪汉当中转。
问题不算大案。
可烦。
国际刑警这边原本只是协作收集信息，没人愿意揽。
林准听完，直接问对方要了材料。
对方当时还挺高兴。
“林，你刚来就想体验高卢治安？”
林准回了一句。
“我想熟悉一下这里的地下交通。”
那人愣了愣，随即把材料发给他。
五分钟后，林准又找法国女同事补了本地警方的联系人。
十分钟后，他在茶水间用德语和海因茨换到了几份暗网交易关键词记录。
半时不到，活就到手了。
阿德维克知道全过程后，坐在驾驶位上半天没开口。
直到标致开出总部停车场，他才憋出一句。
“林，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找了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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