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清清楚楚地了,州吁会杀了完儿,会夺走国家,会把戴妫赶走。
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是生存与毁灭的选择。
她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完儿去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州吁把她们拥有的一切都毁掉。
以前不过问,是因为不值得过问;现在要过问,是因为再不问就晚了。
庄姜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抚过孩子的襁褓边缘。
她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了孩子的梦。
“州吁那里……我们要想办法。”
她抬起头,看向殿外的天空。
卫国上空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
这风雨,迟早是要来的。
【最后讲个啥呢?
讲个鲁迅在厦门大学泼尿的事吧。】
弹幕:
{画风突变}
{?行,不愧是我迅哥}
{等等,我还没哭完}
{等会儿,等会儿停停停???}
各朝代的围观者们还没来得及从庄姜和戴妫的永别中缓过神来,就被这个莫名其妙的转折劈了个措手不及。
有人还在抹眼泪,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凝固在脸上,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哭还是该笑。
特殊时期。
鲁迅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天幕上的历史故事指指点点,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带点刻薄却又精准的点评。
他原本正看得津津有味,还打算等天幕讲完了,好好写篇文章,把那些被后世人歪曲美化或者妖魔化的历史人物再拎出来冷嘲热讽一番。
结果天幕上忽然蹦出了他的名字。
鲁迅的手指顿住了。
瓜子悬在半空中。
“……什么玩意?”
“这就到我了?”
等会儿,他的什么事?
不好!
一旁来鲁迅家做客的朋友,嘴里嚼着花生米,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停住了。
他用一种很微妙的,一言难尽的眼光,慢慢地转向鲁迅。
鲁迅:“……”
朋友把花生米咽下去,干咳了一声,试探着开口:“树人兄……那个……天幕上的‘厦门大学’……是你当年去教书的那个厦门大学吧?”
鲁迅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我不知道。可能是同名。”
朋友:“……你猜我信不信?”
各朝代的古人纷纷露出困惑的神情。
“厦门大学?这名字好耳熟……”
“想起来了!天幕刚开始出现的时候,不是讲过什么‘厦门大学的蝉尿雨’吗?当时厦门大学的蝉会尿尿,滴到人身上,还有学生以为是下雨了……”
“对!我也想起来了!”
“嘶——这厦门大学有点法啊。又是蝉尿,又是泼尿,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大学的风气,怎么如此不拘节?”
古人们一边讨论着,一边听天幕继续往下讲。
【这件事发生在26年的春天,鲁迅动身南下,前往厦门大学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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