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授我们都磕不明白!】
【佛寺那么多为什么找感业寺呢,因为感业寺离皇宫近!】
汉朝。
刘邦盯着那三个字,挠了挠头:感业寺?这名字乃公好像听过……在哪儿来着?
吕雉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但电光石火间,一个名字跃入脑海。
她面色微微变化,袖中的手握紧了一瞬,又松开。
她想起来了,是在第一次听到,后世出了个女皇帝的时候。
吕雉垂下眼帘。
——感业寺,武媚娘。
唐朝,永徽年间。
李治望着天幕,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坦然得很。
这下,终究是被后世扒干净了。
【“我为感业寺还专门写了一篇考据的文章。”】
【“皇帝死了以后,他的妃嫔没有子女的,要入佛寺为尼。”】
【“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当时长安佛教很盛行,佛寺很多。”】
【“为什么不找别的佛寺,找感业寺呢?”】
【“因为感业寺离皇宫近。”】
【“唐高宗随时可以去,出个宫,几步路就到感业寺。”】
【“两个人就可以交谈。”】
【“还可以零距离接触。”】
【“而且,为了零距离接触,他给自己掩盖,朕修了一座感业寺,在雁塔旁边。”】
【“所以现在好多史学家都被骗了,不是在雁塔附近吗?”】
【“不是,他在打掩护。”】
【“从这点也能证明唐高宗很聪明,不是个昏君。”】
【“大家去过感业寺没有?旁边有个汉唐城遗址。”】
【“我去考察过。”】
【“是一群嫔妃去了,她跟从。”】
【“其实不对,实际上就她一个嫔妃。人多了唐高宗和她交谈就不方便了是吧。”】
【“到那里以后,表面上看武才人是烧香念佛,实际上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唐高宗啊。”】
【“唐高宗也想他,想来想去,永辉三年,他们两个爱情的第一个结晶,李弘诞生了。”】
唐朝以前的古人们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纷纷咂摸过味来。
“合着那感业寺根本不是随便选的,是特意修在宫门口的?”
“还拿雁塔当幌子?连后世史学家都给绕进去了?”
“我先前还当他们只是胆子大,没想到这心思也细得很。修一座庙来打掩护,这手笔……不愧是敢把妈扶上后位的人!”
“都道唐高宗懦弱,就凭这瞒天过海的功夫,哪里懦弱了?”
唐朝。
武德九年。
李建成被天幕这段话逗得大笑。
“二弟,听听,这就是你那儿子的真爱!”
“你还没死呢,他就连你才人的住处都安排妥了,修了个离皇宫最近的寺庙。好一个痴情种,好一个孝顺儿啊!”
李世民的脸色黑如锅底。
但他张了张嘴,竟没能出一个字来。
反驳什么呢?
那是他儿子干的,千真万确。
骂李治?那子这会儿还没出生呢,骂不着。
骂天幕?天幕的是事实。
他最后只能铁青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咬牙切齿地承认自己教子无方。
李建成笑得更大声了。
这李二,终于有能让他吃瘪的事了。
贞观年间。
李世民坐在案前,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他听着天幕一口一个“零距离接触”“爱情结晶”,神情麻木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旁边的内侍心翼翼地问:“陛下,要不要添些热水?”
“不用。”李世民端着凉茶喝了一口,面无表情,“朕心里已经够凉的了。”
又叹了口气:“那逆子,花样还真多。”
话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被反复捶打后的疲惫和心塞。
永徽年间,感业寺。
李治站在寺中一处僻静的角,听着天幕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身旁的武媚娘:“看来咱们这点心思,后世那位教授全给扒干净了。”
武媚娘低眉一笑,语气温婉却带着几分从容:“被发现又如何?陛下与臣妾,本就是光明正大的。”
李治笑意更深:“嗯,光明正大,就是朕修这感业寺的时候,稍微绕了点弯子。”
他想起自己当初给感业寺选址时的算盘,不禁有些得意。
修得离皇宫近些,既是掩人耳目,又是方便相见。
一举两得。
“教授还夸朕聪明,不是昏君。”李治心情颇好地补了一句。
武媚娘看着他孩子气的得意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笑。
永徽六年。
天幕那句“李弘诞生了”下来的时候,满朝文武的表情都很精彩。
长孙无忌放下朝笏,沉默良久,挤出一句:“陛下……动作倒是快。”
李治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几分骄傲:“嗯,朕与皇后情深意笃,自然快。”
满座文武:“……”
而唐朝以后的文人、史官、读书人看得瞠目结舌。
“什么?”
“感业寺不在雁塔?”
“史书上明明记载——”
他们翻开手边的史书,又抬头看看天幕,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认知撕裂。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
“感业寺里就住了武后一个人?”
“那些一同出家的嫔妃呢?”
“好的‘一群嫔妃入寺,武后从之’呢?”
有人愣了片刻,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惊叹:
“合着那整座感业寺,就是唐高宗专门为他修的金屋藏娇之所!”
“拿雁塔当幌子,拿‘众嫔妃同行’当遮掩,骗了后世一千多年!”
“这心思,这手笔,不愧是敢立妈为皇后的人……”
有人摇头叹气,带着几分不清是佩服还是调侃的意味:“这哪是昏君?这分明是情圣兼谋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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