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衡被她这一句话逗得胸腔发出低沉的笑声：
“那夫人倒是，为夫这张嘴，哪句话不诚实了？”
“难道不是吗？”
沈墨月指尖隔着衣料在他后背轻轻划了一道，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低笑道：
“王爷的心跳快得……都快赶上战场那面催阵鼓了。”
“隔着衣裳都能听见？”
萧夜衡的胸膛又往前贴了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碾得只剩下薄薄两层衣料，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能将人融化。
他哑着嗓子，声音低了几分，带着隐隐的笑意和危险：
“那看来是为夫修习的内功还不够深厚，竟连心事都瞒不过夫人。”
自然能听见。
沈墨月环在他腰间的双腿，本能地微微收紧了些。
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隙彻底消失。
萧夜衡喉结在烛光下狠狠滚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像是某种极力压抑的失控。
“咦？”
沈墨月捕捉到他那声闷哼，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得寸进尺的得意：
“王爷这一声闷哼……倒是比方才那些甜言蜜语诚实得多。看来内功的确不深，连喘口气都藏不住。”
“夫人既听得分明，”
萧夜衡语气里带上几分故意示弱的无赖，琥珀色的瞳仁在烛火下泛着温驯的光，眼神像极了像一头撒娇的猛兽。
可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嵌了三分：
“还不快安抚安抚？”
“如何安抚？”
沈墨月歪头看他，眼底带着明知故问的挑衅，声音软了几分，却像浸了蜜的刀子：
“王爷都不诚实。”
“夫人的是。”
萧夜衡在她出“不诚实”三个字的瞬间，眸色骤然一深，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随即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虽轻却充满了近乎原始的、被压抑的欲望，声音带着滚烫的笑意，又烫又甜：
“我浑身上下，都比嘴巴诚实。尤其是这里……”
他捉着她的手，缓缓往下带了几分，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却又被他牢牢握住。
他微微侧头，在她颈侧轻轻蹭了一下，鼻尖擦过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带着笑意和滚烫的鼻息：
“……阿月要不要现在就亲自查验一下？看看除了心跳，还有哪里对夫人撒了谎？”
沈墨月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可她人还在他怀里，这一仰反倒把颈线送到他唇边。
她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却仍强撑着：
“查、查验什么查验……谁要查验你那些不正经的地方。”
萧夜衡低低笑了一声，把她那点退让全数吞进喉咙里，唇瓣贴着她颈侧的脉搏，感受那处跳得又急又乱：
“不正经？为夫全身上下，哪一处对夫人而言是‘不正经’的？分明每一寸都正经得很，专为夫人长的，专为夫人热的。”
他完这句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极轻地咬了一下——
齿尖碾过那一点软肉的瞬间，沈墨月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随即松开，唇瓣贴着那片烫红的皮肤低语：
“嗯？阿月要不要验查一下？”
“……”
沈墨月耳尖热得几乎要滴血。
她故作冷色瞪他一眼，却因为脸颊泛红而毫无震慑之感，眼底的风情反而比任何撩拨都更致命：
“王爷再这般絮语不休，今夜便不许你近身。立刻把你扔出房门，让你去院子里吹吹冷风清醒清醒。”
萧夜衡被她瞪了一眼，琥珀色的瞳仁在烛火下反而亮了几分，像被那一眼里的风情喂饱了的猛兽。
“吹冷风？成啊。”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又往上掂了掂：
“咱们一起吹，你现在扔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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