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不躲了，仰起脸，眯起眼睛看他，唇角勾着一丝狡黠：
“那王爷倒是，你要清什么、算什么？”
“清一清——”
萧夜衡俯得更低，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每吐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碾过：
“阿月在净室里咬我那口，是咬在左肩还是右肩？算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衣带处，指尖勾住那条细带，却不急于抽开，只是慢条斯理地捻着：
“算一算，阿月预备怎么还我。一笔一笔，利钱可不少。”
“利息？”
沈墨月被他捻得耳根发烫，嘴上却不饶人：
“你的本金还没亮出来，倒先跟我算起利钱了？王爷，你这生意做得未免太精。”
“本金？”
萧夜衡低笑，修长的手指终于有了动作，慢条斯理地抽开那条衣带。
锦缎系带在他指间一寸寸滑，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磨人的节奏，像在丈量她每一瞬的呼吸：
“本金便是方才在净室里，阿月靠在我怀里，受不住时哼的那一声——”
他忽然顿住动作，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像温水漫过温热的石头，带着致命的蛊惑：
“‘嗯’——的那一声。本钱不算厚，但利钱却是滚雪球的。阿月，你担待得起么？”
话音未，他低头吻下来，唇在她颈侧。
那吻又轻又慢，带着试探与怜惜，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寸寸滑向精致的锁骨，像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馐，耐心而细致。
他指尖同时探向她寝衣的系带，轻轻一勾，衣襟便无声散开。
衣襟散开时，沈墨月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胸口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的战栗。
而萧夜衡的目光几乎同时在那处，带着灼人的温度，像实质般的轻抚，让她无处可藏。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挡，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按在枕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手放下。”
他的唇从她锁骨处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嗓音沙哑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阿月，别挡。让为夫好好看看你。”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