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衡抱着她踏进内室，脚步不停，几乎是撞开低垂的帷帐闯了进去。
帷帐被他的肩头擦开，轻纱在他身后晃了几息，缓缓合拢，将外间最后一缕烛光隔绝在外，也将外界的纷扰喧嚣彻底挡在了这方天地之外。
萧夜衡将她放在锦褥上，动作又轻又稳，托着她后脑的手垫在她发间，生怕磕着她半分。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红烛透过薄薄的床帐洒进来，满帐温润的橘光，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沈墨月的青丝铺了满枕，面颊还带着净室里氤氲出的薄红，烛火在她眼底碎成细碎跳动的光，呼吸有些乱。
像被夜风拂过的花瓣，在紧绷与柔软之间微微颤抖，脆弱又迷人。
“萧夜衡……”
她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料到的轻哑。
“嗯？”
他撑在上方，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嗓音哑得不像话。
“你低头。”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勾住他中衣的衣领往下拉。
力道不大，却像牵着一头猛兽的缰绳，让他不得不顺从地俯下身来。
萧夜衡以为她要什么体己话，便将耳侧凑近她唇边。
却不料她忽然仰头，温软的唇在他突起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口。
随即像只偷了腥的猫儿，飞快地缩回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睛，闷声道：
“这是还你的。你方才……在净室里，也这般捉弄我来着。”
萧夜衡愣了一瞬，随即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又沉又哑的笑，那笑声裹着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滚烫情意。
他一手撑在她枕侧，另一手探入锦被，精准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中一带。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和胸膛传来的、如擂鼓般的心跳。
“阿月学会以牙还牙了？”
他俯身凑近，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沙砾，
“好。那今夜咱们便慢慢清算，一笔一笔，算到天明。”
“清算？”
沈墨月被他拽得整个人贴了过去，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身躯绷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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