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烛火“哔剥”一声,爆开一朵灯花,将沈墨月眼底的水光映得如同碎掉的琉璃。
她的目光入萧夜衡深邃的注视里,那里面没有催促,只有一片足以溺死人的温柔。
她没话,只将下颌几不可察地一低。
那一点头,如同在千钧一发的对峙中,亲自打开了城门的最后一重栓锁。
萧夜衡的眸光倏地亮起来,重新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带着近乎虔诚的心,再次覆上她腿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
这一回,他放得更慢了,极尽温柔地抚慰着她每一寸绷紧的神经,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耐心到了极致。
唇舌并用地描摹着肌肤的纹理,仿若一位攻城略地的将领,在拿下要塞后——
没有急于长驱直入,反而俯身安抚着每一寸因恐惧而绷紧的“降卒”。
她全身的神经,都被他这慢条斯理的抚慰,撩拨到了极致。
膝头止不住地想要并拢,却被他一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按住,稳稳地分开,力道不容置疑,却又未曾弄疼她分毫。
“萧夜衡……”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意和一丝几乎不可闻的哭腔:
“你……”
她想什么,却又被下一波席卷而来的感知冲散。
“我在。”
萧夜衡应得极快,仿佛早已在此处等候多时,只为接住她所有无处安放的情绪。
“为夫哪儿也不去。阿月只管慢慢来,不必急。”
他的唇从她腿侧抬起,转而在她微微发抖的膝头,郑重而温热:
“不要紧张,此刻,你只想着我一个人便够了。”
“你……”
沈墨月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密薄汗,眼底因极度克制而烧得泛红的血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般……自己不难受么?”
萧夜衡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闷在她腿侧的皮肤上,带着一阵叫人又酥又麻的轻微振动。
“难受。怎么不难受?”
他抬起头来,眼底的火烧得滔天,几乎要将整个床帐点燃,可他出的话却稳得像是在阵前发布军令:
“但阿月的头一回,不能有半分含糊。为夫便是将自己忍成一块炭,也甘之如饴。你只管把自己交给为夫。”
罢,他重新低头,唇在她微微绷紧的腿侧又下一记,郑重得好似在将一份生死盟约下火漆印信:
“……阿月,看着我。”
他的唇紧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字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每一寸神经末梢,带着不容她逃避的霸道:
“别闭眼。为夫要亲眼看着你为我绽放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道咒语,穿透了沈墨月混沌的意识。
她勉强睁开眼,目光在他伏在她身前的轮廓上——
烛火在他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肩胛的线条随着他每一次动作绷紧又松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却在此刻收起了所有利爪,只余下最极致的耐心。
她看着他这般模样,方才因羞怯而紧绷的身体,竟真的在这份骇人的克制中,一寸寸地软化下去。
等到她彻底融化在他唇齿之间,整个人化作一滩春水,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时,他才终于抬起头来。
唇上还带着润泽的水光,眼底的欲望烧得滚烫,声音却哑得如同在砂纸上磨过:
“阿月,为夫……忍不住了。”
他倾身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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