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衡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高，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自己与她之间最后那一点空隙彻底填满。
他低头看着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烛火映在那层薄薄的水光上，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滚烫地拂过她的面颊，不再是方才的游刃有余，此刻的他，像绷紧到了极致的弓弦。
“阿月……”
他贴着她的唇唤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紧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接纳我。”
那几个字极轻，却重得像一道誓约。
沈墨月没有答话。
她只是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指尖轻轻覆上他搭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背上，然后一寸一寸地、慢慢地，收拢了五指。
“疼的话，便告诉我。”
他的目光锁着她的眼睛，不敢移开半分，眼底的清明与欲望正在激烈交战：
“答应我，不许忍着。”
沈墨月被他这不合时宜的“不许”二字逗得险些笑出来，可望着他那双写满了紧张与珍重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心，声音轻而稳：
“……好。”
得到她最后一分确认，萧夜衡不再克制。
沈墨月还是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指尖猛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浪潮，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萧夜衡立刻顿住，额头的汗滴下来，砸在她锁骨上，先是滚烫，继而转凉。
“……疼？”
他急促的呼吸拂过她耳侧，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颤意，却依然克制地望着她：
“是为夫太心急了？”
“……还、还好……”
沈墨月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带着细微的颤意，却努力挤出一丝安抚的笑：
“……我……受得住。”
萧夜衡低头看她，目光里浮过一丝心疼和挣扎，他整条手臂的青筋都因克制而虬结突起。
“好。你再忍耐一下。”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闷闷的，带着滚烫的呼吸：
“横竖……夜还长着呢。”
沈墨月被他那声“你再忍忍”得哭笑不得，偏那感觉奇异又陌生。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角，声音沙哑却带了一丝打趣的意味：
“……你抖成这样，倒好像……疼的是你。”
萧夜衡撑在她上方，额角的汗沿着下颌滴，琥珀色的眼底烧得泛红，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又哑又紧：
“我怕。”
沈墨月怔住：
“……怕什么？”
“怕你疼。怕你忍。怕你往后想起来——”
他的声音低下去，胸膛起伏得厉害，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却仍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关押着自己。
“头一遭的滋味是皱着眉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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