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空地另一侧的林子里爆开!
紧接着,喊杀声、怒骂声、兵器碰撞声轰然炸响!
只见从那边林子里,猛地又冲出来十几个手持木棍、石块、甚至锈刀的流民!
这些人更加狼狈,但眼神赤红,充满疯狂的恨意,不管不顾地扑向了刚刚从那个方向摸出来的两个黄天营探子!
“黄天狗!还我爹娘命来!”
“杀!杀了他们!”
猝不及防之下,一个黄天营探子被一根粗木棍狠狠砸在肩膀上,趔趄后退。
另一个慌忙举刀格挡迎面砸来的石块,火星四溅。
空地中央那十二个流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随即看清了袭击者身上那熟悉的黄天营装束,恐惧瞬间被更深的仇恨点燃!
“是黄天营的杂种!”
“他们追来了!”
“跟他们拼了!”
几个青壮流民嗷嗷叫着,捡起地上的石头、木棍,也朝着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黄天营探子冲了过去!
场面瞬间混乱!
一边是十来个悍勇有经验的黄天营探子,一边是二十多个被仇恨和恐惧驱使、乱打一气的流民。
黄天营人少,但装备好,有配合。
流民人多,但毫无章法,武器简陋。
一个流民汉子被黄天营探子一刀砍翻,血溅三尺。
另一个黄天营探子被三四个流民扑倒在地,石头木棍劈头盖脸砸下,惨叫连连。
但更多的黄天营探子已经迅速稳住阵脚,三人背靠背结成一个三角阵,刀光闪闪,将冲上来的流民逼退,已有两个流民倒在刀下。
荆河看得心头火起,牙齿咬得嘎嘣响。
这帮杂碎!
他娘的,老子还犹豫个屁!
“抄家伙!”
荆河从藏身处猛地跃起,暴喝一声,如同出林猛虎,直扑那个正挥舞腰刀、砍伤一个流民后得意狞笑的黄天营头目!
“什么人?!”
那头目一惊,回身举刀。
“要你命的人!”
荆河根本不管对方格挡,鬼头刀带着一股蛮横无比的恶风,当头劈下!
他这一扑一劈,毫无花巧,就是快,就是重!
那头目也是悍勇,竟不闪不避,腰刀斜撩,想以攻对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头目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整条手臂酸麻难当,腰刀脱手飞出,“噗”地钉在旁边一棵树上,刀柄兀自颤动不休!
他骇然变色,想退,已然不及。
荆河劈飞他刀,刀势几乎不停,顺势一个横扫!
“噗嗤!”
鬼头刀厚重的刀背狠狠拍在头目胸腹之间,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头目眼珠凸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软软滑,眼见是不活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荆河一击毙敌,凶威赫赫,震得附近几个黄天营探子动作都是一滞。
“杀黄天狗!”
荆河身后的云寨队员也怒吼着冲入战团,他们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互相掩护,专攻黄天营阵型的薄弱处。
一个黄天营探子刚逼退两个流民,侧翼空门大开,被一个云寨队员一矛刺穿大腿,惨叫着倒地,随即被补刀。
另一个想偷袭荆河后背,却被另外两个云寨队员拦住,刀矛齐上,逼得他手忙脚乱。
流民们见来了强援,精神大振,更加疯狂地围攻剩下的黄天营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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