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团浓烈的白色烟雾在城头轰然炸开，呛人的气雾顺着夜风迅速弥漫开来。
杜若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傲然，“苍术的箭术是交州里数一数二的好，这点距离对她来不在话下。”
荆河听得两眼直放光，豪气大涨地一挥长刀。
“成啊！等这仗打完了，我非得找她比试比试箭法，顺便把陈易那子也拉上！”
话音未，荆河突然猛地勒住缰绳，身下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前方街口，黑压压地横亘着一列全副武装的黄天营铁骑，正严阵以待。
荆河咧嘴苦笑，“啧，这下碰上硬茬了啊。”
他偏头与身侧的苏合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两人几乎同时鼓腮吹响了相同的尖锐哨音。
巫山卫猎女闻声而动，迅速般翻上屋顶，张弓搭箭，森冷的箭簇瞬间锁死下方所有骑兵。
而破军营与飞羽营则默契地向两侧街道两侧闪避，前排士兵将长枪如林般斜指地面构筑防线，后排刀手蓄势待发。
“杀！”
荆河与苏合暴喝一声，双双纵马挥刀，化作两道匹练率先迎头冲杀上去。
……
南门，张魁皱着眉头望着城墙下。
虽然城下的凌云军列阵了，摆足了架势，甚至连云梯和撞城车都推到了护城河边了。
可诡异的是，对方始终雷声大雨点，连零星的弓箭试探都未曾发出半箭，两军仿佛隔着空沟陷入了僵持。
莫非这是在唱空城计？
正当张魁心生疑窦之际，耳畔骤然响起咻的一声裂空锐响。
紧接着，城头上值守的战兵一阵大乱，惊呼声四起。
“不好！城里遭敌袭了！”
数支羽箭从城内激射而上，虽未伤及要害，但在坠地的刹那，大团刺鼻的白色浓烟却在疯狂涌出。
几名离得最近的黄天营甲士猝不及防吸入一口，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有毒烟！眼睛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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