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在继续。
“爹,你怎么不应我”
“爹啊,你来接我回家吧”
真是我儿?!
难道儿子没死?
方老爷有些振奋,他张口便道:“儿啊,你没死啊?”
那声音静了静。
才回他:“没有”
“爹,你开开门,大门锁了,我进不来”
方老爷高兴的披上外衣就打算出门去开门了。
可手碰上房门的一刹那。
方老爷浑身僵硬住了。
他忽的注意到一个问题。
就是喊他的这道声音,怎么感觉就隔着一扇门呢?
他家大门,是有守门厮的啊!
这个发现让方老爷整个人如坠冰窟。
心都寒了半截。
他开始一步步往后退,最后直接扑上床,将被子盖在了脑袋上。
企图用这种方式减缓恐惧。
谁知那声音仿佛看到了他的所作所为一样。
声音猛地贴近:“爹,开门啊”
“儿子回来了……”
“爹啊,你为什么不开门啊……”
最后一声的时候,方老爷分明听到那是有人站在他床边,就隔着一层被子跟他话呢!
方老爷的心都涌到了嗓子眼。
人都快吓死过去了。
浑身抖如筛子。
那声音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喊他,方老爷咬死牙帮子不敢出声。
许是见他不肯动了。
那东西嘻嘻笑了两声,慢慢没了动静。
方老爷听到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不是他儿子!
那是鬼!
方老爷此时可以是度秒如年。
直到窗外响起了公鸡打鸣的声音,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着胆子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
屋子里静悄悄的,窗外泛起了鱼肚白。
天终于要亮了。
方老爷这才敢大口呼吸。
刚刚蒙在被子里可憋死他了,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折腾了半天,他困意袭来,方老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将要深睡时,方老爷感觉身边的妻子似乎嘟囔了句什么,又起身了。
他想什么,但困意浓厚,他的意识最终陷入了沉睡。
门嘎吱一声。
开了……
天真的亮了。
谢九卿出来洗漱时,碰到化成人形的铃铛端着木盆站在门口。
“洗脸的”
铃铛看不见,她一只手拿着木盆,一只手握着盲棍。
谢九卿接过木盆,洗完后把木盆又还给了站在门口像木桩子一样的铃铛。
银发男躺在房梁上。
把银发垂下来弄到了铃铛的鼻子上。
铃铛觉得痒了伸手摸,他又恶趣味的把银发拿开。
铃铛有些委屈:“你不要耍我,我看不见,你欺负我一个瞎子没意思的”
银发男拍着大腿哈哈笑:“好傻的猫”
谢九卿白了他一眼:“年纪一大把了,欺负一只猫算什么本事”
银发男卷着自己的银发无所谓的摇头:“生活没趣味,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我年纪大又怎么了,这是实力的象征,时间的烙印,成熟男人的魅力”
谢九卿都懒得他。
银发男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铃铛疑惑的抬头:“你是在我吗?”
谢九卿把木盆递给她:“我没耍你,也不是在跟你话”
“刚刚是我养的一只宠物不听话逗你玩,我会收拾他的,你别放在心上”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