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踏实地，苏语嫣才哆哆嗦嗦地松开他。
她整个人贴在池上，疯狂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干嘛不早这里水这么深！”她气鼓鼓地嗔他。
“你也没，你是旱鸭子啊。”
苏语嫣被噎住了，理亏，闭嘴。
在浅水区折腾了十来分钟，苏语嫣的体力彻底见底。
她像条咸鱼一样趴在白玉台阶上，下巴枕着手臂。
水面刚好卡在腰线，大半个白皙的后背露在空气中。
水珠顺着肩胛骨一路往下滑，在腰窝处汇集，画面诱人到了极点。
她半眯着眼，呼吸逐渐平稳。
温水包裹着酸软的下半身，简直是人间天堂。
白天堆积的疲惫和酸痛感，总算消散了不少。
就在她舒服得快要睡着时。
后腰上突然贴上来一只滚烫的大手。
苏语嫣浑身过电般一颤，还没来得及转头，那只手已经精准锁定了腰窝最酸的痛点。
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摁了下去。
“嘶...”
那种酸爽直击灵魂。
苏语嫣的手指瞬间抠紧了池沿。
林言从身后贴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
双手隔着薄薄的泳衣，沿着腰侧的肌肉群，慢条斯理地推拿起来。
又酸又麻。
一股电流从腰窝直冲天灵盖，顺着脊椎炸开。
苏语嫣水下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她死死咬住红唇，生怕漏出点什么声音。
可林言的拇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精准碾过一处酸痛的硬结。
“唔……”
一声软糯到拉丝的闷哼，直接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在空旷的场馆里，听得一清二楚。
苏语嫣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要命了！
“别……你别按了……”
“这块肌肉也是僵的。”
林言的手指往上游走，掌根抵住她的肩胛骨，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苏语嫣趴在池边，被按得软成了一滩水。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混蛋上辈子是不是拿过推拿证的！每一下都精准踩在痛点上。
她的呼吸全乱了套。
池水跟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波纹一圈圈荡开。
苏语嫣的理智已经开始罢工，整个人舒服得连骨头都在发酥。
就在她以为这混蛋要干点什么坏事的时候。
“苏老师。”
林言低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上午刚讲的纳什均衡点，前提假设是什么？”
苏语嫣整个人傻眼了。
她僵在水里，满脑袋问号。
大半个身子贴着他，腰上的大手还在作乱，两人近得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结果这混蛋嘴里蹦出来的……居然特么是高阶经济学？！
“林言，你要干嘛？”她声音都在抖。
“教你做题呢。”
林言的拇指坏心眼地碾过她的腰眼，“不许跑神，回答我。”
苏语嫣差点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
身体被揉捏得软绵绵的，脑子却被强行按回了辅导班。
这种极端的冰火两重天，逼得她眼尾都泛起了红。
“纳什均衡……前提假设是……”
她喘着娇气，结结巴巴，“所有参与者必须是……”
“过关。继续，混合策略的条件。”
林言的手指顺着脊柱往上滑，猛地按住一个痛点。
苏语嫣浑身一激灵，嗓音都劈叉了，“是……”
她死死咬住红唇，拼命把飞走的理智拽回来。
身体在天堂，脑子在地狱。
在这双重夹击下，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所有的纯策略期望收益……必须相等……”
“最后一道。”
林言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气息灼热。
“支付矩阵的秩条件公式，给我背出来。”
苏语嫣的脑神经已经快绷断了，颤着嗓子往外挤字母。
“rank(A-λI)……等于……”
坏了，卡壳了。
λ后面那个该死的下标到底是什么？！
理智彻底下线，脑子里全是浆糊。
就在她急得眼圈发红时，那只作乱的大手突然停了。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往上一挑，指尖勾住了泳衣背后的金属拉链。
林言笑了笑，“少背了一个符号。”
“苏老师。”
“你......该怎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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