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哭得更凶。
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林言，你真的很讨厌。”
“嗯。”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让我觉得自己输得很彻底。”
林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输给我，不丢人。”
“你闭嘴。”
苏语嫣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了下去。
“我图的是你的人。”
“我知道。”
“我真的没想过要这些。”
“我知道。”
“那你还给。”
“因为我图你。”
苏语嫣哭声停了一下。
林言低声。
“我图苏老师以后吵架的时候有底气。”
“图你不高兴可以摔门走。”
“图你被人欺负时，不用先想会不会给我添麻烦。”
“图你以后想继续做学术，就做学术。”
“想休息，就休息。”
“想开工作室，也可以。”
“想什么都不干，在家写你的恋爱手账，也行。”
苏语嫣抬起头，眼泪还挂着。
“林言！”
她气得想打他。
可手里还攥着那支笔。
林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坐下。
“签了。”
苏语嫣低头看文件，还是摇头。
“我不要。”
林言没退。
“这不是商量。”
“你霸权。”
“嗯。”
“你专制。”
“嗯。”
苏语嫣被他气笑，眼泪又掉下来。
“你就会嗯。”
林言看着她。
“因为你什么都对。”
苏语嫣沉默了很久。
她翻到签字页。
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下。
林言没催。
他只是握着她另一只手。
苏语嫣忽然开口。
“林言。”
“嗯？”
“真的，我真的，我有你...就够了。”
完，她把协议撕了个干净。
下一秒，她主动勾住林言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林言一顿。
随即把她抱紧。
苏语嫣没有躲，也没有嘴硬。
林言被她吻得呼吸乱了一瞬。
他扣住她后颈，反客为主。
苏语嫣指尖抓紧他的衬衫。
过了很久，她才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他的肩。
话音刚，她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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