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低头一看，是学生发来的消息。
改论文终稿的。
苏语嫣表情瞬间变了。
林言看她。
“怎么了？”
“完了。”
她立刻站起来。
“我晚上还要回学校改论文。”
林言眉头一皱。
“现在？”
“明早提交，学生等着。”
“在家改。”
“资料在办公室电脑里，还有几份纸质批注。”
苏语嫣一边，一边去拿包。
“我去一趟，很快。”
林言拿起车钥匙。
“我送你。”
“不用……”
林言看她。
苏语嫣瞬间闭嘴，乖乖道，“好吧。”
两人刚走到玄关，窗外突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雨点砸在玻璃上。
很密。
很急。
苏语嫣停住脚步，看向窗外。
“怎么突然下这么大？”
林言拿起长柄伞。
“走。”
...
半时后。
车子驶进江大。
雨比出门时更大，校园路灯被雨幕切碎，地面全是水光。
苏语嫣抱着包，看着外面空荡的教学区，忽然皱眉。
“行政楼那边门禁应该关了，我先去C栋拿学生的纸质稿。”
林言把车停在教学楼侧门附近。
“我陪你。”
两人撑伞下车。
雨打在伞面上，声音很急。
苏语嫣刚刷卡进楼，走廊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整栋C栋安静得过分。
她脚步停住。
林言收伞，站到她身后。
“怕？”
苏语嫣嘴硬。
“我怕什么，这里我比你熟。”
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看见走廊尽头那间教室。
C栋旧教室。
那间她曾经写下“距离领证：97天”的教室。
她愣了一下。
林言也看见了。
雨声从窗外压进来。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语嫣抬头看向林言。
林言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二。
下一秒，楼下传来保安手电筒晃过楼梯口的光。
苏语嫣呼吸一紧。
林言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带向那间旧教室。
门被推开。
雨声更近。
黑板上，隐约还能看到没擦干净的粉笔痕迹。
苏语嫣站在门口，心跳乱了。
林言低头看她，压低声音。
“苏老师，今晚论文还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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