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这么高，后背也没露。”
“嗯。”
“所以你今天老实一点。”
林言的目光从她肩头缓缓往下。
眼神越来越沉。
“老婆。”
“干嘛？”
“你对保守这两个字，可能有点误解。”
苏语嫣低头看了一眼。
“哪里不保守？”
“等你下水就知道了。”
“少吓唬我。”
她扶着池边的山石，试探着将脚放进温泉。
温热泉水没过脚踝。
温度刚好。
苏语嫣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慢慢走下石阶。
水面没过膝盖。
腰。
最后停在胸口位置。
她靠着池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舒服。”
温泉将一整天的疲惫慢慢泡开。
苏语嫣闭上眼，肩膀都放松下来。
“老公。”
没人回答。
她睁开眼。
林言还站在岸边。
目光牢牢在她身上。
苏语嫣疑惑地低头。
黑色布料吸水后，彻底贴在肌肤上。
原本看着严实的泳衣，此刻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温泉水波轻轻晃动，黑色布料也像染了一层湿润的光。
她脑子空了两秒。
果不其然，林言走下温泉。
水波从他腰间荡开。
苏语嫣立刻往另一侧挪。
“你在那边泡。”
“为什么？”
“池子这么大，没必要挤一起。”
“夫妻泡温泉还得分区？”
“对。”
她抬手在水面虚划了一道线。
“这边归我，那边归你。”
林言看了一眼那条根本不存在的分界线。
“越界有什么后果？”
“越界今晚睡书房。”
“这里没书房。”
“睡水榭。”
“可以。”
林言继续往前。
苏语嫣彻底坐不住了。
“你别过来。”
“怕什么？”
“谁怕了？我热，想去浅水区。”
她扶着池站起来，转身便往另一边走。
结果刚迈出两步，脚底踩到一块圆润的鹅卵石。
身体猛地一晃。
“啊！”
林言一把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水面顿时荡开一圈圈涟漪。
苏语嫣双手抵在他胸口，整个人僵住。
“松开。”
“刚救完就翻脸？”
“我站稳了。”
“确定？”
“确定。”
林言慢慢松开一只手。
苏语嫣刚想离开，腰间的手臂忽然又收紧。
她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后腰很快抵上温热的池。
林言双手撑在她身侧。
退路彻底没了。
苏语嫣抬起头，呼吸开始发乱。
“林言。”
“嗯？”
“你越界了，睡水榭。”
“还有呢？”
“我三天不理你。”
“这么狠啊？”
“怕了就退开。”
林言低下头，视线在她脸上。
“老婆，你现在这身，很难让人怕。”
“我明明已经挑最保守的了。”
“所以更要命。”
“哪里要命？”
苏语嫣刚问出口，便后悔了。
林言贴近她耳边，低声了句什么。
她整张脸瞬间红透。
“你闭嘴！”
“我在回答问题。”
“谁让你这么详细？”
苏语嫣羞恼地推了他一下。
没推动。
她干脆低头，从他手臂下方往外钻。
才挪了半步，腰间便重新下一只手。
林言直接将她捞了回来，“还跑？”
“我不泡了。”
“刚下水五分钟。”
“突然觉得有点热。”
“温泉当然热。”
“我去喝水。”
“这里有。”
“我想喝凉的。”
“刚泡完不能喝凉的。”
苏语嫣一连找了几个理由，全被堵死。
她瞪着近在咫尺的林言。
“你今天...怎么这么难缠？”
“老婆穿成这样，我很难大度。”
“泳衣是你让人准备的。”
“我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那你怪谁？”
“怪我。”
林言认得干脆。
“所以我自己承担后果。”
苏语嫣警铃大作。
“你想承担什么？”
林言没回答。
温泉水下，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
隔着湿透的泳衣，温度依旧烫得吓人。
苏语嫣身体轻颤。
“别……”
“别什么？”
林言指尖缓缓划过她腰侧。
很轻。
却像带着电。
苏语嫣肩膀猛地缩起，腿都差点软下去。
她一把抓住林言的手腕。
“你了今天正常泡温泉！”
“我答应了吗？”
“你行。”
“我泡就泡。”
苏语嫣愣了几秒，气得差点咬人。
“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主要是老婆太好骗。”
“林言，你完了。”
“怎么个完法？”
“从今天开始，你别想进卧室。”
“那我现在多抱一会儿。”
林言将她往怀里带近。
苏语嫣还想躲，后背已经紧贴池。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
池边的玉兰树被晚风吹动，叶片沙沙作响。
天色渐暗。
院中地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柔和光线穿过雾气，在苏语嫣泛红的脸上。
她抬手抵住林言的肩。
“你冷静一点。”
“挺冷静的。”
“你眼神都不对了。”
“哪里不对？”
“像要吃人。”
“那老婆给不给吃？”
苏语嫣一巴掌捂住他的嘴。
“不给。”
林言低头，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她像被烫到，立刻缩回手。
“你……”
“又怎么了？”
“流氓~”
林言的手又在她腰间。
苏语嫣身体一软，声音都轻了不少。
“别闹……”
“刚才还挺凶。”
“水里滑。”
“我扶着你。”
“你这叫扶？”
“很稳。”
苏语嫣被他堵得节节败退。
她想逃，腰被扣住。
想推开，手上又没多少力气。
温泉的热意从四面八方涌来，连呼吸都像染上了潮湿温度。
水下的涟漪一圈接着一圈，撞到池，又缓缓荡回来。
苏语嫣咬了咬唇，终于放软语气。
“老公。”
林言动作停了一瞬。
她立刻抓住机会，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你最好了。”
“嗯。”
“你最疼老婆。”
“嗯。”
“那今天放过我...”
林言低头看着她。
“苏老师，你这个样子，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苏语嫣心里一咯噔。
“什么后果？”
“容易让我失控。”
“那我收回。”
“晚了。”
林言俯身。
苏语嫣连忙偏开脸。
吻在她耳侧。
温热气息贴着耳廓，惹得她浑身颤了一下。
“林言……”
“喊错了。”
她沉默两秒。
“老公。”
“再喊。”
“你别得寸进尺。”
林言搂紧她的腰。
苏语嫣彻底没办法了。
“老公。”
这一次，声音又轻又软。
像是在求饶。
也像在撒娇。
林言眼底最后那点克制彻底散了。
他低头吻住她。
苏语嫣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水面猛地晃开。
她后背贴着温热池，双手下意识搂紧林言。开始还推了两下，后来慢慢失去力气，只能抓住他的肩膀。
温泉水汽越来越浓。
竹林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
头顶的天空彻底暗下来，几颗星从云层后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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