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书房外传来叩门声，陈平安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老爷，夫人让我给您送碗汤。”
马天禄接过来，喝了一口，是山药排骨汤，炖得软烂，不咸不腻。
“夫人还没歇？”
陈平安道：“夫人刚洗漱完，还没睡下。”
马天禄嗯了一声，几口把汤喝完，将碗递回去：“跟夫人，我这边还有点公务，让她先睡，不用等我。”
陈平安应声退下。
马天禄又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文书粗略翻了一遍，大多是日常往来的公文，没有特别紧要的。
他将需要带走的整理成一摞，用镇纸压住，又挑出几封要回的信，提笔写了起来。
等处理完这些，夜已经深了。窗外的梆子敲了三下，远处隐隐传来更鼓声。
马天禄吹灭书房的灯，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刘婉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他在床沿坐下，替她拢了拢被角。
刘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含混：“回来了？”
“回来了。”马天禄轻声道，“你睡你的。”
刘婉嗯了一声，又合上眼。
马天禄自顾自脱了衣服躺下，心中谋划着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哎呀，有时候真羡慕老朱的体力，都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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