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怎么不灵了？”
朱雄英有些着急
“别急，等会儿。”
马天禄按住他的手。
又过了片刻，桶里的水面开始泛起涟漪。
接着，一层薄冰从边缘开始凝结，慢慢向中心蔓延。
“成了！成了！”
朱雄英兴奋地跳起来。
朱元璋眼睛瞪得老大，亲自伸手去摸。
触手冰凉，真是冰块！
他看向马天禄：“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马天禄这才解释道：“这叫硝石成冰。硝石溶于水时会吸收大量热量，让周围的水迅速降温结冰。”
他顿了顿，“其实原理很简单，只是以前没人这么用。”
朱标若有所思：“那若是夏日炎热，用此法制冰，岂不是……”
“正是，”
马天禄点头，“夏日可以用此法制冰消暑，保存食物。”
朱元璋眼睛亮了：“这法子好！天禄，你把这法子写下来，咱让工部去办。”
“已经写好了。”
马天禄从袖中取出几张纸，“具体做法、硝石用量、注意事项，都写清楚了。”
朱元璋接过，仔细看了看，赞道：“你子，脑子就是灵。”
朱雄英还在兴奋地围着那盆冰转，手不停地摸：
“舅公，我能把这个带回我房间吗？”
“可以，”
马天禄笑道，“不过要心，化了可别哭鼻子。”
“不会！”朱雄英拍着胸脯保证。
马皇后看着孙儿高兴的样子，也笑了：“天禄，你这法子好，既让雄英学了东西，又让他长了见识。”
“就是太惯着他了，”
朱标嘴上这么，眼里却带着笑意，“整日就知道玩这些奇技淫巧。”
“这可不是奇技淫巧，”
马天禄正色道，“这是格物致知。让孩子从对万物原理感兴趣，将来才能有真才实学。”
这个解释朱标无法反驳，舅舅的想法总是那么独特，所以他只能点点头。
夜深了，众人散去。
朱雄英心翼翼地捧着那盆冰回房间，一路走一路傻笑。
…………
马天禄一家三口在宫里又住了两日。
闲来无事时，他又干起了老本行。
太医院走起。
太医院的老太医们见了他，都恭敬行礼。
马天禄也不摆架子，有时坐在一旁听他们讲课，有时亲自下场示范。
他讲的不是死记硬背的方子，而是病理机理、用药原理，听得那些年轻太医眼睛发亮。
最开心的莫过于五皇子朱橚了。
他今年十五岁，生得清秀文弱，不像其他兄弟那样喜好骑射兵法，反倒对医术情有独钟。
之前马天禄忙于朝政军务，他不敢多打扰。
如今舅舅在宫里闲着，他几乎每日都来太医院蹲守。
这日午后，马天禄正在讲解风寒与风热的区别，朱橚就悄悄溜了进来，找了个角坐下，听得比谁都认真。
“……风寒多因外感寒邪，症见恶寒重、发热轻、无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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