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了一瞬，马皇后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朱标转过身，去看墙上的字画；朱元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
朱雄英则是好奇地盯着看，结果被栓子一巴掌捂住眼睛。
刘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终于挣脱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马天禄也不在意，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刘婉坐下后，还在偷偷瞪他，他假装没看见。
殿外又传来脚步声，是嬷嬷抱着安安走进来。
安安穿着粉色的衣裳，头上扎着两个揪揪，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马天禄起身迎上去，从嬷嬷怀里接过安安，举得高高的。
安安“咯咯”笑起来，手在空中挥舞，口水滴在他脸上。
“安安，叫爹。”
马天禄把她放下来，凑近她的脸。
安安眨了眨眼，嘴一张，清晰地喊了一声：“爹！”
马天禄愣住了，随即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安安被胡茬扎得直缩脖子，又“咯咯”笑起来。
朱元璋放下茶盏，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开口：“行了行了，别站着了，都坐下。开饭！”
晚膳摆了两桌。
大人们一桌，孩子们一桌。栓子和朱雄英坐在一起，还在桌下互相踩脚。
安安被马天禄抱在怀里，手抓着一根青菜，啃得满嘴是油。
一家人围坐用膳，气氛比往日更热闹几分。
常氏坐在刘婉旁边，两人凑在一起低声着什么。
刘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尖泛红，轻轻推了常氏一下。
常氏掩嘴笑，又凑过去了几句。马天禄余光瞥见，心里好奇，却也没问。
这时候安安在马天禄怀里已经睡着了，嘴微张，呼吸均匀。
朱元璋端着酒杯，跟朱标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马皇后看着这一桌子人，脸上笑意就没断过。
膳后，马天禄本想回府，马皇后不让，天晚了，就住宫里。
刘婉也点头，安安已经在睡沉了。马天禄便没再坚持，一家人又在皇宫里住下了。
栓子和朱雄英挤在一张榻上，只是夜里两个家伙叽叽咕咕了半天话，直到太监催促才渐渐睡着。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马天禄就起了。
他到院子里时，马皇后已经在打太极拳了。
晨光洒在她身上，动作舒缓，呼吸平稳。
马天禄站到她身侧，跟着一起打。过了片刻，朱标也来了，站在马天禄另一边，跟着比划。
一套打完，马皇后收了势，额上微微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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