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来吧，下不为例！”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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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东宫的茶房里，马天禄和朱标对坐喝茶。
常氏亲自沏的茶，端上来的时候还特意了句这是今年新贡的龙井，让马天禄好好尝尝。
马天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头称赞：“不错，好喝。”
其实他什么都没喝出来。
朱标见状笑了笑，低头品茶。
“老二老三倒是沉得住气。”马天禄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在东瀛那个地方也能待这么久，连封信也不往回寄。”
他假意叹了口气，目光却从茶杯边缘上方扫过去，在朱标脸上。
方才在坤宁宫，朱元璋的反应他尽收眼底。
不得其中有什么猫腻。
从朱元璋嘴里撬不出东西，但从朱标这边或许能打听出点什么。
果不其然，朱标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马天禄立刻追问。
朱标犹豫了片刻，放下茶杯，语气不太确定：“我好像记得，前阵子有过一封从东瀛来的信。”
马天禄的眉毛挑了起来。
“只是……”朱标摇了摇头，像是在自己否定自己，“应该不是老二老三的。不然父皇一定会记得，不至于忘了。”
马天禄想了想，好像也对。
朱元璋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对儿子那是没得的。
把儿子忘在东瀛这种事，这事朱元璋应该干不出来。
应该不至于！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然后把这个话题搁下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常氏添完水回来，在朱标身边坐下，随口提了一句：“近日东宫的事务不多，妾身想着午后去后宫转转，跟几位娘娘打个麻将。”
朱标笑着点了点头：“去吧，别输太多。”
“输了也不怕，反正妾身都挂在殿下账上呢。”
常氏笑着，起身整了整衣袖。
她平日里打理东宫事务之余，确实没什么太多消遣。
打从麻将传进后宫，这便成了她的一项固定娱乐项目。
等常氏出了门，马天禄端着茶杯，忽然换了个话题：“纳妾的日子可定了？”
朱标被这冷不丁的转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定了。年后便是。”
他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反问：“舅舅可想好送什么礼了？”
马天禄翻了翻白眼。送礼这种事他最头疼。
不过转念一想，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挂着一副不太正经的笑：“要不，送你几道生子秘方如何？”
朱标被这话呛了一口茶，咳了两声才缓过来，哭笑不得地看着马天禄。
马天禄却是一本正经地在心里盘算。
在历史上，朱标除了朱雄英和朱允炆、朱允熥，还和吕氏生过另外两个儿子。
但这一世吕氏早逝，朱标膝下就朱雄英、朱允炆、朱允熥这三个。跟他老爹朱元璋比起来，确实少了点。
况且以后大明肯定是要往外扩的。
地盘大了，按眼下的藩王分封模式，儿子越多越好。
只不过那肯定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眼下大明的国力还撑不起那么大的摊子。
朱标见马天禄走神，也不客气了，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舅舅要是有此秘方，还是自己先用吧。”
马天禄回过神来，眉毛一竖：“你什么意思？”
朱标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地道：“母后可是天天在那边念叨，舅舅不务正业。要不是现在有栓子，外头指不定怎么传舅舅呢。”
马天禄一脑门的点点点。
“标儿，你就这么对我？我可是你亲舅舅啊！”
“是舅舅先调笑我的。”
一句话，马天禄哑口无言。
但马天禄毕竟是心眼的，于是他冷哼一声：
“哼，今晚我还在坤宁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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