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礼物是什么？”
听到马天禄的询问，朱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朱棡也是一脸兴奋，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舅舅，你绝对猜不到这个礼物是什么。”朱樉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马天禄见两人这副样子，倒真来了兴致。
他把茶杯放下，身子微微前倾：“哦？是什么？”
朱樉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千姿百媚的女人走了进来。
五官是东瀛女子的精致，眉眼细长，皮肤白皙，穿着一身东瀛样式的衣裳，腰间系着宽宽的带子，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像没有骨头一样。
女人走到桌前一丈左右停下，微微低头，用生硬的汉语开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奴家晴儿，见过老爷。”
马天禄惊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连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女人。
“这——这什么情况？你俩到底什么意思？”
朱樉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挂着只有男人才懂的坏笑：“舅舅，别装了。我们都听了。”
马天禄的后背还贴着墙，脑子里那根弦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弹回来。
他瞪着朱樉：“听个屁！你听什么了？”
朱棡从另一边绕过来，和朱樉一左一右形成合围之势。
他看着马天禄，露出一个“我们都是男人，我懂你”的眼神，语气比朱樉更诚恳，诚恳得让人更想抽他。
“别装了，舅舅。这里又没有外人。”
他凑到马天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早就知道了，你在京城领着老五去秦淮河，结果被御史抓了个正着。事后还被父皇狠狠地责罚了一顿。”
马天禄闭上眼睛。
“是啊舅舅。”
朱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一点你就不如我了。要是我，肯定不会在秦淮河那种地方被人逮住。”
朱棡在旁边猛点头，动作整齐划一，看得出来这俩人在东瀛没少排练双簧。
“舅舅放心，等我们回京之后，我们再带你去。”
朱樉越越来劲，转身指着晴儿站的方向，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兴奋，“这个可是我们挑了好久才挑回来的，专门给舅舅准备的惊喜。你放心，保管没人知道。”
朱棡接过话头，眼睛亮得起：“对，到时候我们给你安排一处宅子，就在城外，清静得很，谁也不知道。舅舅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朱樉拍了拍胸脯，一脸仗义：“保证万无一失。”
马天禄看着面前两张殷勤的脸，忽然笑了。
“哈，哈哈。”他笑了两声，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们还真是我的好外甥啊。”
朱樉和朱棡下意识觉得气氛不太对，但还没反应过来，嘴上还在顺杆爬：“那是自然，咱们谁跟谁啊，是吧舅舅——”
朱樉的话音还没，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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