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指令并非雇主的要求,而是金乌堂内堂自行追加的。
记忆到此为止。
沈白收回手掌,将冻成冰雕的尸体一脚踢进峡谷深处。
赤色火球随后跟上,连同冰碴和残躯一并焚成飞灰。
金乌堂在找五行修士,跟从玄煞宗黑袍护法记忆中,看到的那封三足金乌图腾信函完全对上了。
他收回五柄飞剑,拍了拍狼崽的脑袋,让它回到灵兽袋中。
随后将遗的储物袋和法宝残片收起,转过身走向靠着巨岩的顾星澜。
她一只手撑着岩,脸色白得没有血色,但视线自始至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顾妹妹,再次见面,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顾星澜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手中锋刃朝他的方向抬起,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恼怒又带着几分庆幸。
“叫我名字,沈白,别以为救了我一次,就能蹬鼻子上脸。”
沈白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地在她对面的石头上找了个位置靠着,把裂地重剑横放在膝上。
“行,顾星澜。”
他把玩着手中的储物袋,语气里多了一分漫不经心的锋芒。
“我倒想先问你一件旧事。”
顾星澜正在运功压制伤势的动作没有停,疑惑地看着他。
“当初在坠星平原,七宗会武结束之后,合欢宗的人一路追杀我,你当时应该就在附近。”
沈白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为什么不出手帮我?如果我死了,你还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顾星澜运转灵力的手指停了,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
“不是我不想,是不能。”
“你还记得观礼台上那个白袍少主吗?”
“记得。”
“他来自星河殿t天权司,他给我下了一道命令,不准插手任何与你有关的争斗。”
顾星澜靠着岩缓缓坐了下来,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你是一个有趣的变数,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他想看在没有任何外力干预的情况下,这块璞玉到底能绽放出什么样的光彩,是中途夭折,还是一飞冲天。”
罡风从峡谷底部翻上来,吹得两人衣角猎作响。
沈白的手指在剑脊上轻轻划过,面上笑意不减,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所以,你们就把我当成了一场实验?”
“可以这么。”
顾星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在他们那些大人物眼里,我们这些所谓的天才,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你的出现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让你别插手,你就真的不插手?”
顾星澜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你觉得我有得选?”
沈白看着她,没有追问,换了个方向。
“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坠星平原的?”
“你跳下飞舟的第二天,我通过星河殿的秘密传送阵回了中州。”
“通天峡,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顾星澜眉心微蹙,认真回忆了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中州疆域辽阔,叫这个名字的地方我没有听过,你在哪里碰到的?”
“无关紧要,随口一问。”
沈白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壶灵酒丢了过去。
“你是故意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
“是。”顾星澜没有否认。
“想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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