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只是表演赛,但如果我的选手都不愿意放弃的话,那我这个做教练的也不会轻易认输。”
“裁判,请继续进行比赛。霓虹代表队,愿意承担“神战”所带来的任何后果!”
裁判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什么,迅速向着边裁及裁判组方向示意了一番。
球场内,看着对场两个“身残志坚”的身影,慈郎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可他并没再多什么,只是富有深意的在和幸村目光多碰撞了片刻后,潇洒的转身朝着后场走去。
“杜杜。”抬手向着场边挥了挥手,将一脸疑惑的唤到身旁。
“干嘛?你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杜杜疑惑的看着慈郎,轻声开口:“还是,你想让我帮你为他们提起叫好医生?”
“不,”慈郎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接下来的比赛由你进行。”
“啊?”杜杜疑惑的指着自己,“你是想接下来的比赛,由我一人打他们两个?”
“当然。”慈郎肯定的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的淡淡开口,“这可是双打比赛,你难道想要一直“摸鱼”下去?”
“你还真是一个任性的家伙啊。”杜杜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即,目光随意的瞥了一眼对场两个“半死不活”的身影,“那我接下来该用几成实力,去面对你的同胞?”
“毕竟他们可都是被你打成了这副样子,要是我不心没有收住力的话......”
杜杜的语气一顿,目光有些畏惧的看着慈郎,“我可不想被你这个任性的家伙,以“对练”为由,莫名其妙的被打成他们的样子。”
“呵。”
慈郎轻声一笑,并没有选择回答杜杜,而是缓步向着场边的方向走去,“剩下的比赛,除了发球局之外,我都全权交给你处理。”
“所以,你不必手下留情,也不必在乎我的感受。”
“如果你真的可以把他们打伤、打残,那也只是他们的实力不济。”
“我...”慈郎随意地在场边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将球拍横放在膝盖之上后,他这才继续开口,“我是不可能找你“单练”的,放心吧。”
“唉,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啊。”
杜杜挠着后脑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可看着慈郎蒙着白色丝带的脸颊以及那仿佛已经陷入到神奇的“修炼”中时,他到嘴边的话终究是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既然如此,那也让我活动一下吧。”杜杜轻轻抖了抖腿,活动了下有些僵硬肌肉后,从球拍袋中抽出那把属于自己的球拍走向了前场。
“喂喂,很抱歉啊。”
“看来我们的主将似乎并不打算再和你们纠缠下去了,那么......”重心微微下沉,双手持牌的杜杜已然做好了战斗准备,“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杜杜来陪两位,打闹一场吧。”
幸村的眼眸微微眯起,一丝危险的光芒骤然自他的眼瞳中射来出来。
对于杜杜和慈郎的谈话,仅在一网之隔的幸村,虽然没有全部听清,却也听了个大概。
此时再一结合慈郎的行为,一股被轻视的屈辱感,宛如毒蛇一般缠绕上了他的心头,甚至让他心中那个一直强压的“最终底牌”都有了一丝松动的痕迹。
“这个家伙!!!”
德川和也的牙冠咬的“咯吱、咯吱”的作响,目光喷火般的盯着此刻在场边闭目养神的慈郎,话语更是宛如从喉间硬生生的挤出来一般。
“他是想我们两人,已经到了连让他出手的资格都没有的地步了吗?!”
幸村没有接话,可他身上那股附着的粉芒却在无声的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球场内,不管德川和也与幸村此刻的想法如何,比赛终是伴随着德川和也的发球而继续进行。
可令两人感到骇然与绝望的是,尽管换了对手,可两人身上第一局受的伤势,在此刻就宛如四颗钉子一般,深深的在他们的身体与精神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让他们哪怕在面对实力远远不如慈郎的杜杜时,也根本无法轻松的拿下比分。
反而在一次次的挥拍与奔跑中,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与精神,让他们此刻一直强压的疼痛、刺痛与灼烧感,清晰的反应在了他们胫骨、肌肉与胸腔的位置。
“可恶!”
“不能...不能...不能再这样被牵着鼻子走了。”
幸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跳跃到高空之上的杜杜,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开始向着他手中的球拍蔓延,不多时便直接作用在了他的回球之上。
“砰!”
球场内的比分再一点一点的拉开着,观众席上此刻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话,只是目光专注的看着球场内不断奔跑接球的两个青年。
他们都十分清楚,对比于慈郎那种单方面的碾压,这种似乎更贴近于现实的热血网球,才是本场比赛最好看的部分。
当然,如果两个“虚无之境”的选手,开启“神战”的话,肯定会更加激烈,更加热血,也会更加震撼。
可那只是“如果”,毕竟所有人不觉得,此刻霓虹代表队的两人,有和慈郎同等对战的资格。
“终究是同一个国家的选手,慈郎最终还是网开一面的为霓虹代表队留了一丝颜面。”看着球场内再一次腾空而起的杜杜,Q·P冷静的进行着分析。
“如果慈郎刚才不打算休息的话,第二局恐怕根本就不会打到现在。”
“甚至可能在他棋盘降临的时刻,”Q·P的语气一顿,那双看向球场的两人的目光中,不禁带上了一丝怜悯,“就是他们彻底化为“棋子”之魂的时间。”
“那是必然的,Q·P。”塞弗里德理所当然的轻声开口,那双看向霓虹两人的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他们毕竟是同一个国家的选手,怎么可能会下死手?”
“而且,”他的目光缓缓转到了场外正盘腿而坐的身影之上,“那家伙可不是米国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为米国做事?!”
“塞弗里德,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双手始终环抱于胸前的波尔克,沉声开口道,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训斥的意味。
“那你告诉我,如果那家伙真的不愿意为米国代表队做事,那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展露出“虚无之境”的力量?”
“难道以他的实力,不展现出那种层次力量,就做不到碾压对面?”
塞弗里德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之言会被主将如此训斥,可转念一想,他似乎又想不通慈郎的动机,只能低垂着脑袋站在俾斯麦的身后。
目光严厉的瞥了一眼一旁的塞弗里德,波尔克沉声做出了惩罚,“本届世界赛结束后,给我仔细观看一遍所有关于“虚无之境”的资料。”
“如果下次在这么轻视一位“虚无之境”的选手,那我不介意向教练组、赞助商提议,将你一直按在候补席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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