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里德低沉着脸,做出了回应,可语气中那股自认为微不可察的不服,却是让在场之人都敏锐的捕捉到了。
然而,这一次波尔克却并没有在训斥对方,而是沉声道:“塞弗里德,你一定要清楚,面对“虚无之境”的选手时,哪怕再为心也丝毫不过。”
“要知道,一旦赛委会给的两次弃权机会结束后。“虚无之境”的选手哪怕在球场中将你击杀也不会受到丝毫的法律制裁。”
“反而还会因为所展现出来的绝对统治力而受到各个国家的追捧。”
波尔克的话语微微顿了顿,目光自然的在了塞弗里德身前的身影,“我可不想到时候,因为你低级的行为而害了俾斯麦。”
塞弗里德沉默了。
尽管他的性格有些自负与张扬,但他不是傻子。
波尔克主将已经将话到如此地步,如果他还不能理解的话,那他也就配不上身上所穿的这身荣耀队服了。
“我知道了,主将。”他微微向着那个背影弯下了腰,诚恳语气中在此刻还带上了一丝悔意,“本次世界赛结束后,我会回去把所有关于“虚无之境”的资料,全部背下来的。”
“请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下次。”
背对着塞弗里德的波尔克没有回头,目光始终盯着球场内正在进行的比赛,可在身后之人的话语结束时,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球场内,随着杜杜与德川和也、幸村的比赛持续进行,比分牌上的鲜红数字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刺目的“2-0”之上。
“砰!”
“Ga!杜杜?欧邦度,比分3-0!双方交换球场。”
“OK!”刚刚完成扣杀的杜杜,在地的刹那,开心的单手握拳,目光却转向了场外,“慈郎,该换场地了。”
“你......”
还不待他将话完,一直盘坐于场外的慈郎便站起了身,自顾自的向着对场走去。
“喂喂,你这个任性的家伙,等一下啊。”杜杜快步跑到了慈郎身旁,不太高兴的轻声开口。
“我们好歹是队友啊,能不能有点团队精神。”
“你这样的行为,会很让我困惑的。”
慈郎的脚步一顿,满脸不解的侧头看向杜杜。
“喂喂,你这个家伙,不要这么无辜的看着我啊。”
尽管看不到慈郎的双眼,但面对这张几乎已经将疑惑写到脸上的表情,杜杜在读懂的同时,不禁有些抓狂。
“你难道不觉得,从你来到米国队之后,就把我当成你的弟在使唤了吗?”
慈郎茫然的摇了摇头。
“呀!”
“你这个家伙。”
“难道不觉得在咖啡馆使唤我泡咖啡的时候,就很有这种感觉吗?”
“我已经解释过了,那只是你离咖啡台比较近。”慈郎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你平时就只叫我给你找游戏光盘,找游戏手柄,还要叫我帮我带球拍?”
“甚至为什么你在厕所没纸用了,也要打电话给我!”
杜杜越越气,声音不禁逐渐放大。
“还有叫我帮你把穿过的衣服放洗衣机,洗完又叫我帮你晾晒,打完球还要叫我帮你拎球拍袋,还有,还有......”
看着仿佛受了很大冤屈,而喋喋不休的杜杜,慈郎却很是无辜的叹了口气,伸手搭在了对方肩上,直接打断道。
“杜杜啊,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杜杜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不解的盯着慈郎的双眼位置。
可慈郎却似乎没有解释的欲望,只是意味深长的轻拍了两下杜杜的肩膀,留一下一句“未来是你的”后,便继续向着对场的位置走去。
“未来是我的?”
杜杜有些发懵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直到慈郎的身形已经和踉跄走来的德川和也与幸村相汇时,他才反应过来。
“混蛋啊!”
“你这个家伙,比我还吧!”
不远处,慈郎听着身后传出的愤怒喊声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扬起了唇角,目光却是在了身前两人身上。
“这就是你们的网球?”
他轻声开口,语气十分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挑衅,可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漠视感却宛如刀子一般,残忍的插在了德川和也与幸村两人的心头。
“你想干什么?慈郎。”
德川和也直接挡在了幸村身前,如冰般锐利的目光直射在慈郎的双眼位置。
不知为何,他冥冥中有种奇怪的直觉,那就是慈郎一直在隔着这层薄薄的丝带,注视着他们。
然而,面对德川和也着警惕的姿态,慈郎却并没有在多些什么,而是在等身后的杜杜来到他的身边后,带领着对方,漠然的从德川和也的身旁,擦肩而过。
德川和也的瞳孔骤然收缩,这种完全无视他存在举动,无异于是对他这个最想在世界赛中证明自己“仁义网球”的最大侮辱!
“咔嚓——!”
一颗极的纯白“碎石”从德川和也死死咬在一起的牙齿中迸射而出,哪怕内心中再不愿承认,但此刻慈郎的无视,还是让这个来自欧洲的天才,陷入了极度的愤怒当中。
甚至于他内心中一直坚守的“仁义网球”都在此刻出现了一丝猩红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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