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冯灿笑了一下，我管账的。
管账的懂古董？
我家里有人懂。她着偏头看了一眼张海侠，吴邪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张海侠，又看了看冯灿脸上那种我老公可厉害了我就不告诉你的得意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行吧，他摆了摆手，你假就假吧，反正这店里真正值钱的也不在架子上摆着。他看了一眼冯灿，又看了看门口，天色不早了，二位逛完了可以去别处了。
冯灿正要再两句，胳膊被张海侠轻轻拉了一下。
她偏头看他，他低着头凑近她耳边：走了，别把人店给掀了。
冯灿眨了一下眼，把到了嘴边的那句要不我拿一只真的给你看看咽回去了。
她冲吴邪笑了一下：行吧，今天就到这儿，老板你眼光还是挺好的，假的也挺好看。
吴邪靠在柜台边上，看着这对夫妻一前一后走出店门，那个男人走在后面，出门的时候伸手替她扶了一下门框。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里，吴邪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柜台上面那只被冯灿拿过的玉蝉，拿起来又对着光看了看，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放回去。
假的……他声嘀咕了一下，然后自己笑了一下，坐下来重新拿起笔了。
冯灿出了吴山居就掏出了手机，点开视频通话拨了过去。
响了不到三秒就接了，屏幕里出现张海楼那张放大了的脸，背后是厦城的海和天空。
怎么样？到杭州了？张海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到了到了，冯灿把镜头对准自己和张海侠，刚逛完一家古董店。
买什么了？
什么都没买，全是假的。
屏幕里张海楼哈了一声：谁家店这么没眼光，碰上你这个行家了？
老板姓吴，叫吴邪，长挺好看的
手机屏幕里张海楼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冯灿注意到旁边张海侠的眉梢似乎动了一下，她赶紧补了一句：没你好看。
张海侠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话，屏幕里的张海楼已经在喊了：西湖醋鱼！我请你们吃西湖醋鱼！你们找家店坐好我马上到！
你马上到？你在厦城啊。
我坐高铁！两个时就到了！你们先点菜别等我张海楼的声音被风刮得断断续续的喂！虾仔！你媳妇要请我吃鱼，你得替我作证，是她要请我。
冯灿：“？？”
张海侠把手机从冯灿手里接过来，对着屏幕了句：你慢点跑，菜等你。
手机那头张海楼又了句什么，信号不太好很卡。
冯灿凑过来靠在张海侠肩膀上一起看屏幕，张海楼模糊的影像在海风里晃了两晃，然后画面忽然清晰了，他冲他们比了个大拇指。
西湖醋鱼等着我！张海楼喊完这句把视频挂了。
冯灿把手机收好，挽着张海侠的胳膊沿着西湖边的柳堤往前走。
湖面上有船在划，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走了一会儿，忽然：海侠哥哥。
嗯。
下个结婚纪念日我们还来杭州好不好？
张海侠偏头看了她一眼，他：好。
她弯了弯嘴角，胳膊挽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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