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是太极宫北门,在宫城北墙中部略偏西。
门外禁苑是常何辖区。
6月初3,秦王李世民入宫求见父皇,举报太子、齐王与张婕妤、尹淑妃通奸之事。
六月初四,皇帝李渊诏令李建成、李元吉入宫。
常何手下有2000值门禁军,他每天亲自点兵当值。
秦府的骑士从禁苑方向过来时,他没阻拦。
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忌、尉迟敬德、侯君集、张公谨、刘师立、公孙武达、独孤彦云、杜君绰、郑仁泰、李孟尝……共300死士,鱼贯进入玄武门,找位置隐藏。
……
不久后,李建成、李元吉骑马带着200卫士来到。
卫士停在玄武门外。二人来到从玄武门门禁处,边走边瞥向常何。
常何对二人微微点头。
二人太大意,不知常何已背叛,于是放心进门。
——常何微微点头改写了中国历史。
李建成、李元吉走到临湖殿前,同时察觉异常:身后传来重重关门声。再扫视四周,廊下有甲胄反光。
“不对劲。”李元吉勒马。
可是已经晚了。
李世民从柱后走出,手上端着长弓。
李建成回头。李世民松弦。
李建成中箭倒地。
李元吉想张弓还击,可是手抖,弓弦三次拉不满。
尉迟敬德带七十骑从侧门卷出,箭矢如雨般飞向李元吉。
李元吉中箭坠马。
尉迟敬德下马,割下两人首级,提在手上。
随后,他带来300手下,走出玄武门,面对东宫和齐府卫队军士。双方展开搏杀。
埋伏在外面的500秦王府军也加入战斗。
收到消息的东宫将领冯立、薛万彻带两千人杀向玄武门。
但遭到常何的禁卫军阻拦。
秦王府死士屠光东宫、齐王府卫队后,联合常何禁军围剿冯李立、薛万彻。
一时间,玄武门外喊杀声震天。里面,鲜血顺着石阶流淌。
……
皇帝李渊在太极殿等着三个儿子。
陪在他身边的有裴寂、萧瑀、陈叔达、封德彝。
忽然,尉迟敬德披甲持矛,浑身是血,径直走进大殿。
李渊脸色陡变,厉声质问:“谁让你进来的?是秦王作乱吗?”
尉迟敬德立住长矛,低头俯身道:“秦王得知太子、齐王作乱,已举兵诛之。接下来咋办?秦王遣臣来求陛下御旨。”
众大臣内心波浪翻滚。
半晌,萧瑀靠近李渊,低声道:“秦王有大功,陛下早该委以国事。”
陈叔达接话:“事已至此,唯有立秦王为太子,皇宫自安。”
裴寂、封德彝不说话。
李渊沉默半晌,点头:“朕,今日得宁。”
他提笔手书敕令:诸军交由秦王节制。
尉迟敬德接过敕令,转身而去。
……
6月初4正午,长安城传出惊天消息: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造反,皇上命秦王李世民平定之。
东宫长林兵、齐府死士被收编。李建成、李元吉两人的儿子们当天全部被诛。
李世民换下铠甲、穿上官礼服,去见父皇李渊。
父亲坐着,儿子跪着。都没提“兄弟”两个字。
萧瑀拟旨,陈叔达润色,立秦王为皇太子。
两个月后,李渊退位,李世民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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