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说,朕替你说。能在全御史府上安插人手,又恰好挑在皇后生辰前夕发作,此人要么是冲着皇后来的,要么是冲着朕来的。”言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全御史不过是个由头,真正要钓的,是朕这条龙。”
朱颜闻言,心头一凛,却未敢接话,只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言陌站起身来,踱步至窗前,望着宫墙外渐沉的暮色,缓缓道:“朕登基七年,朝中暗流从未停歇。朕倒要看看,这次是谁先沉不住气。”
言陌的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朱颜垂手立在原地,只觉那暮色透过窗棂,将帝王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也格外孤寂。
“你退下吧,朕这里暂时不用你了。”言陌摆了摆手,目光仍落在窗外那片渐暗的天际上。
朱颜应声退下,殿门轻轻合拢,发出细微的声响。
殿内只剩下言陌一人。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案上那封尚未批阅的密折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折子的边角,眸色深沉如夜。
“各个关卡可有密报上来?”言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影处,一个暗卫无声无息地现身,单膝跪地,沉声道:“回陛下,各城门及驿道关卡均无异常,未见可疑之人出入京城。苏将军那里除了年前召集了旧部以外,暂无异动。”
“苏皓?”言陌的眉头微微一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倒是沉得住气。”
暗卫垂首不语,殿内再次陷入沉默。言陌的手指在密折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道:“传朕口谕,让御林军统领即刻来见朕。”
暗卫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殿内的阴影中。
……
边关,苏夫人卫长浓拿着密信在营帐内,忧心忡忡地说道:“老爷,我们苏家真是栽在她们沈家的边关,苏夫人卫长浓拿着密信在营帐内,忧心忡忡地说道:“老爷,我们苏家真是栽在她们沈家的手里了。沈家步步紧逼,我们若再不反击,只怕连这最后的立足之地都要被夺了去。”
苏皓放下手中的军报,沉声道:“夫人莫急,沈家虽势大,但边关之地,终究是刀剑说了算。”
“再说了。娘娘在信中不也是要我们沉住气吗?”苏皓道:“眼下也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二月二,龙抬头。
万物复苏,生机萌动。这一天,不仅是节气的更迭,更是内心重新出发的起点。
抬头,是为了看清前方的路;低头,是为了积蓄向上的力量。
人生如四季,有蛰伏,便有昂扬。
每一次低头,都不是认输,而是在泥土里扎根;每一次抬头,也不是张扬,而是向着光的方向生长。
正如古人所言:“潜龙勿用,阳在下也。”待到时机成熟,自可飞龙在天。
而今日,便是那蓄势待发的时刻。
一上午,我和言陌忙着祭祖,准备香烛纸钱,摆上供品,焚香叩拜。
祭祖的仪式虽简,心意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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