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只见边不负握着一柄泛着幽蓝寒光的短剑,如毒蛇吐信般直刺白修竹的心口。
他手中的剑乃是特制的寒铁剑,质地坚硬,锋利无比。
不光如此。
边不负这人还在剑上淬了少量化功散。
寻常武林高手若是被刺中。
内力瞬间便会紊乱,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沦为废人。
他的出手很快。
但也仅仅是很快而已。
别的,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地方。
那剑招看似凌厉,却破绽百出,力道浮散。
白修竹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刺来的短剑。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边不负手腕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按理来说。
他乃是堂堂阴癸派掌门,“阴后”祝玉妍的师弟。
在阴癸派中地位尊崇,辈分极高,实力应当不至于这般差劲。
毕竟阴癸派底蕴深厚,门中武学精妙绝伦。
哪怕是寻常长老,也有着远超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
更何况是祝玉妍的亲师弟?
只不过阴癸派本就是魔门中,少数由女子掌权的门派。
自创立以来,掌门之位便一直由女子继承,门中核心权力也大多掌握在女子手中。
就连她们的修炼功法,也大多是以女子为主。
男子并非不能修炼,却要付出比女子多几倍的努力。
而且练成之后的威力,只能说是勉勉强强。
远不如女子修炼那般得心应手。
像边不负。
作为阴癸派的长老,凭借着多年的苦修,实力已然达到了大宗师境界。
在整个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顶尖高手。
可在白修竹眼中。
他的实力,也就勉强能和丁不二那个野路子,没有修炼《辟邪剑谱》前较量一番。
面对边不负拔剑袭来的攻势,白修竹仅是微微侧身一闪。
动作轻盈得如同闲庭信步,却恰好避开了短剑的锋芒。
淬过化功散的剑刃,泛着幽蓝的寒光,擦着他的衣摆划过。
却只能精准的命中他身旁的空气。
而白修竹在躲避的同时。
他的目光,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一旁的白清儿。
白清儿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她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就那样冷眼旁观着。
白修竹能猜到,对方定然是做了两手打算。
无论他赢,还是边不负赢,白清儿都可以接受。
念及他还想和白清儿试探杨虚彦和石之轩一事,白修竹没有败在边不负手中的打算。
更没有在这里与边不负过多纠缠的必要。
侧身扭过边不负的攻击。
白修竹同时一指点在边不负的手腕处。
他这一指,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太过刚猛,也没有太过轻柔。
精准地落在了边不负手腕的穴位上,没有丝毫偏差。
甚至于。
这一指,白修竹都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学。
只有简单且纯粹的数值。
不用武学的原因也很简单,白修竹怕给边不负打死了。
终究他现在还是在阴癸派的地盘上。
若是太过张扬,击杀了阴癸派的长老,难免会引起祝玉妍的不满。
虽然白修竹并不惧怕阴癸派,也不喜欢祝玉妍算计他。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一给对方这个阴癸派长老弄死了,还是稍稍会有些麻烦的。
不利于他后续在大隋的行动。
加之边不负在阴癸派的地位有些特殊。
他是祝玉妍的亲师弟,自幼一同长大。
即便他行事乖张,作恶多端,祝玉妍也始终对他手下留情。
这一点。
从他侵犯了祝玉妍的女儿,却都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就能看出来。
祝玉妍能当上阴癸派掌门,被人称之为“阴后”。
用心狠手辣来形容她丝毫不为过。
可面对边不负的所作所为,她却只是将其训斥一番,没有给予过重的惩罚。
足以见得边不负在她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若是白修竹真的杀了边不负,后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嗯,啊!”
边不负一声闷哼。
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惊愕。
他只感觉手腕一麻。
一股奇异的力道顺着穴位蔓延开来,体内的内力瞬间紊乱。
这使得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短剑。
“当啷”的声响传来,清脆而刺耳。
那柄原本被他握在手中,刺向白修竹的寒铁剑,此时已然掉落在地。
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在了白清儿的脚边。
剑身上的幽蓝寒光依旧,却再没有了方才的凌厉之势。
边不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麻木感直至此刻都还未消失。
甚至有越来越强烈的征兆,他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堂堂阴癸派长老,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而且对方还没有使用任何武学招式......
仅仅是那么简单的一指,就让他的手臂近乎废掉。
这份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要是白修竹知道他心中所想。
难免会吐槽一番。
和他强不强其实关系不大,主要还是你边不负自己有些菜了......
而旁边的白清儿见到这一幕,眼眸瞬间便是一亮。
她微微挑了挑眉,目光紧紧地落在白修竹身上。
先前她曾询问白修竹的武学修为。
从白修竹口中得知的答复是与婠婠相仿。
当时的白清儿其实已然相信。
毕竟婠婠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不算弱,甚至可以说很强。
在大明时。
就算是花无缺,也是在领悟了掌意之后,才能胜过她。
毫不夸张的说。
无论在哪个国家,婠婠的实力于年轻一辈,那都是翘楚。
而根据白清儿所知晓的消息。
是白修竹抓了婠婠,将其囚禁于大明。
就算白修竹可能占据了地利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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