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将目光从昏睡的小侍女身上移开,转向了角落里另一个略显局促的身影。那侍女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屏风旁的阴影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却在不自觉地绞着袖口的布料。他嘴角微微一弯,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那侍女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然后低下头,迈着小而碎的步子走了过去。实在是方才那番景象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虽说被云舒月瑶调教了许久,该懂的道理都懂,可亲眼看着元儿从清醒到失控,从压抑到彻底脱力昏死的全过程,还是在她心底埋下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她的脚步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顿了一下,像是踩到了什么看不见的门槛。
“抬起头。”
侍女的脖颈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僵硬了一瞬,然后才一寸一寸地缓缓上扬。先是露出了一小截尖尖的下巴,然后是抿得紧紧的嘴唇,再是微微翕动的鼻翼,最后是一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那眼睛里盛着敬畏,盛着紧张,却也藏着一丝被她拼命压在眼底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隐期待。
李清风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顺势向下扫了一眼,在她胸前那片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饱满处停了一瞬。他微微颔首,心里暗自赞许——云舒和月瑶这两个丫头,眼光确实不错,选的每一个都恰好踩在他的喜好上。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侧,动作随意而亲昵,像在招呼一只犹豫着要不要跳上膝头的猫。
侍女平儿犹豫了一下。那一瞬的犹豫很短,短到只有一次心跳的间隙,却足够她在心底将所有的勇气都拎出来清点了一遍。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在他腿边站定,缓缓蹲了下去,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上。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你在害怕?”
侍女连忙摇头,摇得又急又慌,鬓角别着的那朵小小的绒花都跟着颤了几颤:“奴、奴没有……”她的声音起初还带着一丝急于辩白的急促,可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便心虚地低了下去,越说越轻,最后一个字几乎吞回了肚子里。
李清风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他抬起右手,将手掌轻轻覆在她身后曲线最为丰腴饱满的地方——那触感绵软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他五指微微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掂量一件上好的瓷器,又像是在替她纾解紧绷到快要僵住的肌肉。侍女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那副努力配合的模样让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平时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他一边缓缓揉按,一边随口问道,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回主人,”平儿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有些心神不宁,稳了稳呼吸才把话说完整,“奴修炼的是《天地阴阳和合经》。”
“嗯?”李清风的手指顿了一下,眉梢微微挑起,心道:双修功法?
“其它功法呢?”他又问。
平儿摇了摇头,发梢扫过自己的肩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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