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迭尔饭店七楼。
暖气烧得窗玻璃起了一层白雾。屋子里飘著雪茄的浓烟。
墙上的全城布防图被红笔划得乱七八糟。两个鲜红的叉。钉在电车和茶馆的位置。
女副官跪在波斯地毯上。她正低头收拾满地的玻璃碎片。
她换了一身紧致贴肉的黑色职业装。包臀裙短得只够遮住挺翘的臀根。隨著她跪伏弯腰的姿態。曲线被高高撅起。
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绷在大腿上。肉色在网眼里若隱若现。那两条笔挺白皙的长腿不安分地交叠著。內侧那点未被布料遮掩的绝对领域。白得让人眼晕。
衬衫的扣子早就在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黑色的蕾丝文胸根本包不住两团丰满的怒雪。深邃的沟壑隨著她的呼吸颤起一阵波浪。空气里全是腻人的脂粉香。
近卫修一坐在皮椅里。没有任何愤怒,没有拍桌子。
他盯著那两个红叉。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病態的狂热笑容。
“总长。”女副官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她水汪汪的狐狸眼透著黏糊糊的春情。小手撑著地毯,身子往前探了探。“两处眼线全瞎了。外面乱成一锅粥了。”
近卫修一吸了一口雪茄。浓烟喷在她雪白的脸颊上。
“高层那帮老头子慌了”他问。
“全城戒严了呢。”女副官舔了舔饱满的红唇。“他们怕白山死神找上门。”
“废物。”近卫修一冷笑。
他皮靴伸过去。坚硬的皮革蹭著女副官黑丝包裹的小腿。惹得她浑身一软。
“把白蝶的暗哨撤掉一半。”
“什么”女副官惊得挺起腰身。胸前的软肉剧烈晃动。“白蝶可是七零四的鱼饵。”
“这饵不够香。”近卫修一手指滑过她敞开的领口。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捏了一把。
女副官娇嗔出声。双腿难耐地摩擦了一下。那股子惹火的媚態几乎能挤出水来。
“我要拋一个他咽不下去的饵。”
近卫修一俯下身。目光穿过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放出风去。”他声音冷硬。“第三个风箏节点不在我这里。”
“在哪”
“正金银行。”近卫修一盯著掛钟。“地下三层。”
废弃东正教堂。
彩绘玻璃破了个大洞。冷风裹著雪粉直往脖子里灌。
陈从寒靠在起灰的神父办公桌上。面前摊著那些从电车特工身上搜出来的记录卡。
他翻看得很慢。系统视网膜上数据流疯狂冲刷著字符规律。
大牛独臂抱著波波沙。在残破的圣母像前走来走去。
“连长,搞白蝶吗”大牛问。
伊万往火堆里添了一把烂木头。“马迭尔现在外围全是王八兵。”
陈从寒手指点在记录卡的最后一行。眸光凝固。
“不打白蝶。”
大牛停住脚步。“打哪儿”
“正金银行。”陈从寒抬眼。瞳孔底下一片死寂。
伊万皱著眉走过来。“那是日本人的钱袋子。”
“不仅是钱袋子。”陈从寒將记录卡拍在桌上。“风箏根本不是一张通讯网。”
“那是什么”
“是一份名单。”陈从寒声音透著冰冷的铁锈味。
伊万凑近看那张纸。“名单”
“潜伏在苏联远东军区。”陈从寒一字一顿。“还有抗联內部,所有鼴鼠的最高绝密名单。”
大牛倒吸一口冷气。“这名单要是漏出去,咱们的根就让人刨了。”
“名单的唯一物理备份,在哪”伊万盯著陈从寒。
“正金银行。地下三层。绝密金库。”
教堂里死寂了十秒钟。只有风雪呜咽的声响。
“还有一件事。”陈从寒摸出贴著心口的那块破片。老鬼用命护下来的密码数字。“三千人的冬装和粮草坐標。”
大牛咬著牙。“这就发去延安。让上面截胡。”
“你以为发报机那么好找”陈从寒冷笑。
“满大街都是。”
“全城都在无线电静默封锁。”陈从寒盯著那串数字。“功率小了送不出城。唯一能穿透干扰发出去的大傢伙。也锁在正金银行的地下。”
“这是个套。”伊万声音低沉。
“什么套”大牛问。
伊万指著雪地上的简易地图。“近卫修一把所有的硬骨头,全塞进了那个铁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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