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被他摁在白熊皮上,滚烫的气息喷在颈侧,指腹碾过她耳垂,她忽然觉出——
这人就算
"不行
",也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半座将塌未塌的山,就那么悬在头顶,压得人连气都不敢大口喘。
月见轻轻摇了下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开口问:
"所以,王子殿下想要怎么做?
"
杀夜阑没答话,手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滑,漫不经心似的,语气却陡然沉了几分:
"没人告诉你么?不能人道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女人?
"
月见身子一僵,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魍魉。
千挑万选,竟挑了个最要命的。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落到二王子手里,好歹……好歹那个好色得有迹可循,自已还能应付几招。
月见心里发急,指尖悄悄往袖口里的迷针按了按。
谁知下一秒,男人的大手越过她的胸口,按住了她的手指。
“我们应该从哪开始呢?小娇娘?”
月见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厉害,好像察觉了她的所有动作?
她试着运功。
可她忽然发现自已运不上真气。
丹田里那片温热的内息像被什么封住了,沉甸甸地坠着,怎么提都提不起来。
男人手指明明只是虚按着,连力道都没使几分,她却像被钉在兽皮上,动不了分毫。
月见气急败坏。
猛地挣扎起来。
胳膊拧,腰拱,膝盖往上顶——
可男人身体只是轻轻往旁边一侧,避开大半,手却顺势往下,一把攥住她的大腿根,往旁边一掰。
“唔!”
月见彻底慌了。
大腿被分开的那一瞬,凉风灌进来,裙裾堆在腰侧,她整个人像被翻了壳的龟,无助、羞耻、怒极。
她开始挣扎起来,手肘撞他胸口,指甲往他脸上挠——
就在这时,帐帘“唰”地一声被掀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进来。
“呦!王子殿下这么快就忙活上了?”
杀夜阑侧过脸,手掌从月见腿上收了回来,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自已的袖口。
“何事?”
男人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被人打断的恼意。
呼延赤站在帘边,目光扫过床上凌乱的白熊皮、月见散开的衣领、杀夜阑那只还摁在她腿侧的手。
他嘴角一挑,眼里神色暗了几分,哪里还有刚刚在外面的醉意。
“殿下别恼,是末将不识眼色。只是二殿下从边疆回来了,他说这次弄了不少好货,特邀请殿下前去掌掌眼……”
杀夜阑沉默了片刻。
帐里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炭条“噼剥”一声轻响。
“知道了。”
他站起来,衣摆垂落,遮住了方才那片凌乱,也遮住了月见暴露的一小片肌肤。
月见以为自已总算能喘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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