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大活人,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就觉得胸口一闷,跟被一头牛撞了似的,齐齐飞了出去!
"
他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胸口,仿佛那处的闷痛还没散尽。
"我当时眼前一花,就看见她收手站在那里,跟没事人一样。
两个兄弟当场就吐了血,我是运气好。
摔出去时被门板挡了一下,才没伤着骨头。
"
安道全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几分,
"那女人的身法,快得邪门,根本不像是人该有的速度。
"
武大眉头微动。
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出手时悄无声息,等反应过来人已经飞出去了。
这不是隔空发力,纯粹是身法太快、出手太狠,寻常武人根本来不及格挡。
这种路数,更像是道门功法的路子,或者……某种极端专精的刺杀之术。
"你躲了这三天,她派人找过你没有?
"
安道全摇头:
"没有。
说来也怪,她砸了曹正的铺子、扣了人之后。
反倒安静下来了,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
武大沉吟片刻,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镇上转转,看看那客栈的底细。
"
安道全急忙拉住他:
"师父您不能去!那女人邪性得很!
"
武大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这一路赶来,就是来看她有多邪性的。
"
他顿了顿,又道,
"要是我今晚没回来。
你就回独龙岗找段天德。
让他带着寨子里的人马来接应。
"
安道全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武大已经出了庙门,沿着来路往回走。
安道全站在破庙门口,望着武大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
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又缩回了供台后面。
武大出了林子之后,先回官道上牵了马。
沿着镇子的方向不紧不慢地策马而行。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
让自已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路过的寻常行商。
腰间那把短刀被他用袍子遮住。
仅有的几颗石子也揣进了袖口,不会引起注意。
约莫两里地之后,前方出现了一片稀疏的屋舍。
野猪林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
两侧零零散散开着几家铺子。
街上的行人不算多,武大策马从街口慢慢经过。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侧。
他很快就看到了镇东头那间福来客栈。
一栋两层木楼,门板紧闭,二楼的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
只有侧面的马厩里拴着几匹一看就不是本地土种的健马。
毛色油亮,蹄子修得整齐,显然经过精心照料。
武大没有在客栈门口停留,而是策马继续往前走。
一直走到街尾一家还在营业的茶棚才勒住马。
他翻身下来,将缰绳系在茶棚外的木桩上。
要了一碗粗茶在棚下坐了,目光隔着半条街。
不露痕迹地打量着福来客栈的方向。
茶棚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汉,见有客人来。
便凑过来搭话:
"客官是打哪儿来的?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
武大端起碗喝了一口,随口道:
"从东平府那边过来,想去济州投亲,路过此地歇歇脚。
"
他看了一眼客栈的方向,压低声音。
"老板,那间客栈怎么大白天关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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