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涵,你知道你爸跟我说了什么吗?”古枫搂着她,声音极尽温柔。
“说什么了?”丁寒涵对这个确实好奇。他不说,她便不问;他提起来了,她可没理由放过。
“他说,要早点把你嫁给我呢。”古枫一脸认真地说。
“啊?真的?”丁寒涵睁大眼睛看着他。
“假的。”古枫又笑了。
“呼——”丁寒涵长吁一口气,却说了一句让古枫大跌眼镜的话,“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害我白高兴一场。”
古枫无语了,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了。
“我爸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丁寒涵并没有死揪着谈婚论嫁的问题不放。
现在的她,好像已经没有谈论婚姻的资格了——一个女流氓,能偷偷拥有一段爱情,就该偷笑了。
“他让我全力扶你上位。”古枫缓缓说道。
“啊?”丁寒涵惊讶得不行。她原本还以为,以后就要跟古枫分道扬镳了呢,没想到老……爸竟然不让他们分开。不过惊喜过后,她又忧心地问:“那你不上学了?”
“上啊。”
“那你怎么帮我?”
“呵呵,帮你不一定非得全职啊,业余的也照样能行。”
“哦……那也总比没有强。”丁寒涵微微有些失望。
“咦,听你这口气,好像我是无足轻重、可有可无呢?那行吧,你的事我不管了啊。”古枫摊摊手,拍拍她屁股,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去。
“不,不要嘛。你很重要,你是我丁寒涵的福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男人,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要不管我,好吗?我叫你哥还不行吗?”丁寒涵深情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听了这番话,古枫心里那个甜啊,像灌了蜜似的。
“呵呵,倒看不出,你这小嘴还挺甜的嘛。”
“甜不甜,你刚刚不是才尝过吗?”丁寒涵带着几分羞涩,又很大胆地朝他挤了挤眼。
她这副暧昧又深情的模样实在太勾人了,古大官人又被撩拨得蠢蠢欲动!
丁寒涵的身子就忍不住颤了一下,赶紧把隔板的开关锁死,这才低声娇嗔道:“好人,别乱来好不好?”
“为什么不好?”古枫坏笑着逗她。
“你昨晚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我到现在身上还……难受呢。”丁寒涵苦着脸说。
“哪儿疼?让大夫给你看看。”古枫说着就要去检查。
“看你个头!”丁寒涵羞嗔着点点他的脑袋。
“丁小姐是想看哪个头?”古枫又一本正经地问。
“你……流氓!”丁寒涵羞得无地自容。
“呵呵,我是流氓,你是女流氓,咱们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别……”丁寒涵忙拦住他。
再不制止,她自己就该不想制止了。
“咱们……咱们说点正经的好不好?”丁寒涵躲着他那滚烫得能把人灼伤的目光。
“正经事?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正经得过传宗接代吗?”古枫又很认真地反问。
“天啊,拜托你正经一点行不行!”丁寒涵嗔怪地横他一眼,“我真的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那你说呗。”
好一阵子,丁寒涵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你不是着急回家吗?”
“对我来说,这世上再没有比跟你亲热更着急的事了。家可以等会儿再回,但跟你亲热,我一刻也等不了。”
“天啊,难道你上辈子是公狗投胎吗?”丁寒涵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嗔骂。
古枫瞧见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忍不住又扑上去,“谁知道上辈子是什么玩意儿。我只知道,面对你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
“别,别呀,阿布还在前面呢!”丁寒涵声音极小地提醒他。
“我觉得……他应该没那个胆子偷看吧。”古枫想了想说。
“他是不会偷看,可这么慌慌张张的……晚宴结束之后,你就留在家里别走了,好吗?”
“好吧。”古枫琢磨了一下,答应了,随即又问,“那你要跟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正经事?”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我突然去接我爸的位子,底下的人不服气。”丁寒涵忧心忡忡地说。
“底下都有些什么人?”古枫这下终于坐直了,顺手把丁寒涵搂进怀里,“我是说,有资格上得了台面的。”
“四个叔伯辈的老人,二十一个堂主大佬。再往下,就是像阿四那样的堂口小老大,大概二百多人。整个义合帮的人数,去年统计的时候,大约五万多人。”
古枫听了有点咋舌。丁力生这场子,铺得可不小啊。想了想又说:“那几个哼哈什么叔,还有二十一堂的堂主,我都见过了。你担心底下不服,就是他们对吧?”
“嗯,说话有分量的就这二十五个人。别的人,倒不用太担心。”
“那行,咱们今晚先看看他们什么态度再说。”
“其实,今晚的晚宴倒还是其次,他们什么态度也都无所谓。关键是三个月交一次账,如果他们能按时把账交上来,那就说明他们已经认了我的存在;要是不交,那事情就麻烦了。”
“以前你爸在的时候,他们都按时交吗?”
“嗯,时间一到,所有老大都会挨个上门,把这一季度的收入和支出汇报清楚,再把账本交上来。我爸会有十天时间来整理这些账务,然后就是例会。会上他论功行赏,做总结。”
“哦,我明白了。你爸就像君王,二十一堂就像四方诸侯,交账就像进贡。只不过以前是按年,你们现在改成按季度,更规范更精细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好吧,今晚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咱们再做打算。”古枫轻抚着丁寒涵的手,目光却看向窗外,心里在琢磨,今夜这场晚宴到底会是怎样一个结果?而自己因为这段纠缠不清的感情卷进了义合帮,到底是对还是错?
车一路开着,很快就回到了钵兰街。
苏曼儿那巴掌,至今还让丁寒涵记忆犹新,所以她绝不会进去坐的,甚至连车都没下,只是对古枫说了句“今晚我让阿布来接你”,便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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