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车，也有人看驾驶位上的尹瑶。
美人，跑车，夜色。
组合在一起，杀伤力确实很强。
江源忽然叹了口气。
尹瑶侧目：“又怎么了？叹什么气？”
江源看着窗外那些投来的目光，语气幽幽：
“情绪价值太足了。你看那哥们儿，眼睛都快贴车上了。”
“我现在坐在这儿，有种狐假虎威的快乐。”
尹瑶这次是真的笑了一声。
江源偏头看她。
她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冷淡感会被冲散一些。
眼尾微弯，和下午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太一样，反倒有种娇气的甜。
可惜这点甜意很快又被她收了回去。
江源还没欣赏够呢。
尹瑶轻哼一声，仿佛刚才笑的人不是她。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手机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这点暧昧的沉默。
江源低头看了一眼，是沈灵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拿下没有？】
什么玩意儿就拿下没有？
江源差点没绷住。
这女人嘴里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下意识看了尹瑶一眼，见她专心开车，才低头回复。
【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个尽职尽责的摄影师好吧？】
沈灵几乎秒回。
【切，装什么？人家那么漂亮，你会忍得住？[白眼]】
江源盯着屏幕，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他还真不好反驳。
江源手指一动。
【嘻嘻，你看人真准！】
沈灵发来一串省略号，紧接着又是一条。
【下次什么时候还来给我拍照呀？你的技术实在太强了！有些让人怀念。[害羞]】
江源撇了撇嘴。
怎么总感觉这女人话里有话？
他刚想回，余光忽然注意到尹瑶的视线往他手机屏幕上掠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故意偷看。
跑车空间本来就不宽，江源的手机亮着，消息一跳出来，想不看见都难。
尹瑶原本告诉自己，这跟她没关系。
江源跟谁聊天，聊什么，她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她忍了两秒，最终还是开口。
“谁啊？聊得这么开心。”
话一出口，尹瑶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问这个干什么？
江源倒是没多想，拿起手机在尹瑶身侧晃了晃。
非常坦白。
“沈灵。问我今天拍照情况如何。”
听到这个名字，尹瑶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才散了些。
毕竟江源是沈灵介绍来的，沈灵问一问也正常。
她轻轻“哦”了一声。
声音很小，像是在回应江源，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瞎问什么呢？
他跟谁聊天关你什么事？
尹瑶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路面，踩下油门。
车子在夜路上流畅地往前滑。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
江源收起手机，侧过脸看她。
从这个角度看，尹瑶的侧脸确实绝。
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
他看得有点久。
尹瑶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但也没阻止，只是问：“看什么？”
江源没有移开视线。
“尹小姐。”
“嗯？”
她下意识应了一声。
江源语气很认真：“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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