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
柳如烟自然而然坐到林夜对面，程小雨和苏晚面面相觑，
最终程小雨坐在了林夜右手边，苏晚坐在柳如烟旁边。
锅底上来的时候，程小雨看着翻滚的红油愣住了。
“这也……太红了吧？”
“正宗重庆老火锅，微辣是底线。”林夜把菜单推过去，“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林老板请客。”
程小雨接过菜单，翻到毛肚那页，手指顿住了。
“四十八……一小盘？”
苏晚凑过来，“才八片？这物价……”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往价格更低的素菜区翻。
林夜看着她们脑袋凑在一起嘀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帮大学生啊。
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林夜瞟了眼对面正用湿巾慢条斯理擦手的柳如烟，
有人还在粉粉嫩嫩的年纪，有人快特么成黑金限定款了。
“点吧，“林夜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了敲桌子，“能吃多少点多少，我这零花钱还是有的。“
程小雨抬起眼看他，“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刚才还说微辣是底线。“
“那是火锅界的底线，“林夜冲她眨眨眼，“又不是我的底线。“
程小雨咬着下唇想了想，还是只勾了一个小份毛肚，加了份鸭血和藕片。
苏晚更克制，就点了个土豆和宽粉。
“就这？“林夜把菜单拽过来，“服务员，毛肚加两份，鲜切牛肉、黄喉、鹅肠、虾滑各来一份，再来个红糖糍粑。“
程小雨急了，“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我晚上当宵夜。“
程小雨还要说什么，被柳如烟打断了。
“行了，林夜请客你就让他请，“
“他这个人啊，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而且花在女人身上特别大方。“
林夜眯起眼，“我怎么听出点醋味儿？“
“我吃你的醋？“柳如烟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锅底沸腾了，红油翻滚着，花椒粒在里面沉浮。林夜把毛肚倒进去，数了八秒，夹起来放进程小雨碗里。
“尝尝。“
程小雨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眼睛亮了。
“好吃！“
程小雨又开始和鸭血较劲，筷子夹了三次都滑掉了。
林夜看不过去，直接拿漏勺帮她捞起来。
“笨。“
“我就是不太会用筷子嘛……“程小雨嘟囔着，
“苏晚，你怎么这么安静？“林夜转头看向一直埋头吃宽粉的女孩。
苏晚抬起头，嘴唇被辣得红红的，“挺好吃的，我忙着吃呢。“
“光吃有什么意思，“林夜给她夹了一片牛肉，“来来来，聊聊天。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新闻。“
“新闻好啊，“林夜靠在椅背上，“以后当了记者，记得给我写专访。标题就叫'神秘富豪林夜的传奇人生'。“
“你哪儿传奇了？“程小雨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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