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出头就认识了你们三个大美女，这不传奇？“
程小雨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起来了。
苏晚也被他逗笑了。
林夜夹了一块毛肚放进程小雨的碗里。
“多吃点。“
程小雨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毛肚，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很短，但在那个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老盯着我干嘛？“
“好看。“林夜说。
程小雨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把那块毛肚夹起来塞进嘴里，嚼得很慢
像是在用咀嚼的动作来拖延时间，让自己不要急着抬头。
苏晚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像是在挑什么，但碗里其实已经没什么可挑的了。
林夜的目光从程小雨脸上移开，落在苏晚身上。
“你怎么不吃？“
“在吃。“
“你在吃空气。“林夜用漏勺从锅里捞了一勺虾滑，放进她碗里，“吃这个。“
苏晚低头看了看碗里那颗圆滚滚的、煮得刚刚好的虾滑。
她用筷子戳了一下，虾滑弹了一下，她夹起来，咬了一口，慢慢地嚼，
咽下去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林夜一眼，又低下去。
柳如烟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
“林老板，“她夹了一颗牛肉丸，放在嘴边吹了吹，
“你对我们家小雨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林夜啧啧的摇了摇头，
“我有什么企图？确定不是你们有什么企图吗？”
“可不是我主动去找的你们哦。”
吃完火锅，四个人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风比刚才凉了一些。
林夜去前台结了账，服务员报了数字，他扫了码支付。
零零总总算下来四百出头。在魔都这个地方，四菜一汤都得这个价了，他付得挺痛快。
出了火锅店，林夜带她们拐了个弯，走到旁边的酒店大堂。
酒店门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大堂的灯是暖黄色的，地面贴着浅色大理石，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一间房，两张双人床。”
林夜把身份证放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戴着眼镜，穿着黑色的制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低头操作电脑，打单子，刷卡，递房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但当柳如烟、程小雨、苏晚三个女生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追了一下，困惑、震惊、羡慕、嫉妒。
柳如烟走在最前面，露出一截锁骨和黑色吊带边缘，牛仔裤包裹着两条长腿，步伐带点懒散又带点傲气。
程小雨跟在她后面，穿着浅色开衫和黑色直筒裤，整个人清清淡淡。
苏晚走在最后，帽檐压着半张脸，穿着灰色卫衣配深色裤子，从步伐能看出她身材比例很好，腿细长。
三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前台小哥忽然朝林夜招了招手。
“先生，麻烦您过来一下。”
林夜转头看他。他已经把房卡递出去了，手续都办完了，现在叫他过去是什么事情。
他走回前台，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边缘，微微前倾，“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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