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哥看了看电梯的方向，又看了看林夜，压低声音，想请教又不好意思，
“哥，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他指了指电梯的方向，“三个，都跟着你。”
林夜看着他，看了两秒，
“会说话就行，然后多有点钱。其实挺轻松的。”
前台小哥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然后呢，又觉得再问下去会显得自己更蠢。
自己一不会说话，二没有钱。
最后他咽了咽口水，挤出一个笑容。
“好的哥，房间在六楼，电梯上去左转走到头。”
林夜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柳如烟靠在电梯壁上，歪着头看他。“前台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跟他聊那么久？”
“他问我怎么做到带三个女生开房的。”
柳如烟挑了挑眉。“你怎么说的？”
“我说会说话就行，再有点钱，很轻松的。”
柳如烟嘁了一声。“你把人家干沉默了？”
“差不多。”
程小雨站在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在开衫口袋里捏着什么。
她的耳朵又红了，从听到三个女生开房这几个字开始，她的耳朵就没褪过色。
电梯在六楼停下，门打开，走廊里铺着灰色的地毯，
林夜走在最前面，找到608的门牌，刷卡开门，侧身让三个人先进去。
房间比他预想的要大一些。
两张双人床并排摆着，床头柜上各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四百块，还行吧？”
林夜走到床边，用手按了一下床垫，床垫回弹得挺快，不算硬也不算太软。
柳如烟走进去，在靠窗那张床的边沿坐下来，身体往后一倒，
“挺软的。”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枕在脸下，看着林夜，
“你们明天几点去漫展？”他问。
“九点开馆，我们八点半就得过去排队。”柳如烟从床上坐起来，
“那今晚得早点睡。”
“那就早点休息。”
柳如烟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皱了皱鼻子。
“我得先洗个澡。吃完火锅一身味儿，明天去漫展要是身上一股火锅味，拍照的时候谁还敢靠近？”
程小雨和苏晚点了点头，心照不宣。
火锅味虽然香，但黏在衣服和头发上过了一夜之后，那股味就变得油腻腻的，
谁都不想第二天带着它去漫展被人闻到。
“说的对。”程小雨也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往里探了探头，“这个浴室好像挺大的。”
林夜靠在窗边，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浴室挺大的，放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程小雨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苏晚的帽檐猛地抬了一下，
柳如烟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已经开始往上扬了。
“啊？”程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林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推了一下柳如烟的背，柳如烟顺势往浴室里迈了一步，嘴里还在笑骂着什么。
他又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程小雨的肩，程小雨被他推着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手本能地扶住了门框。
然后是苏晚，目光看着林夜，没有躲，也没有动。
林夜朝她招了招手，她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低着头从房间中央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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