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肩膀稍微舒展开来，拉链往下滑，一气呵成。
林夜的手指一直跟着拉链头走，从她锁骨的位置一路滑到腰际，
林夜伸手，帮她从卫衣袖子里抽出手臂，先是一只，再是另一只，卫衣被取下来了。
林夜把它叠好，放在程小雨的开衫上。
柳如烟已经站在花洒
她透过水帘看过来，
“你就不能快点？水都要凉了。”
“水凉了再调，”
林夜在两个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她们还需要我帮忙。”
柳如烟轻哼了一声，
“你不是怕了吧，”
“三个对一个，优势在我！”
很快，雾气已经把整面镜子吞没了，
程小雨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沿着脖颈的弧线滑进锁骨凹陷处，
林夜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轻轻地揉搓着，
水汽越来越浓，呼吸越来越重。
浴室里的声音变得嘈杂而模糊，水声、喘息声、偶尔撞到瓷砖的闷响，还有柳如烟的笑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温已经开始转凉的时候，第一个从浴室里出来的是柳如烟。
她裹着酒店的白色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赤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
她走到靠窗那张床边，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倒进了白色的被褥里，
第二个出来的是程小雨。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酒店的浴袍，浴袍很大，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大截锁骨和肩膀，
她的步伐比柳如烟慢一些，走到另一张床前，坐下来，用手拢了拢还滴着水的发尾。
苏晚是第三个，同样穿着宽大的浴袍，沟壑更是一览无余，
她走到程小雨旁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挨着坐在床铺上，姿势、神态、衣着一模一样，倒是有一副姐妹花的样子。
林夜最后一个出来，什么也没穿，就只是拿了一条毛巾在擦着头发。
“你们之前是不是说过，三个人一起上，我肯定不是对手？”
柳如烟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白了他一眼，
“能不能别提这茬了。”
“为什么不提？这话是你们说的吧？”林夜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三打一，优势在你们，结果呢？”
“刚才你们的牛逼劲呢？”
“一个人不是对手，三个人还不行吗？”
柳如烟“啧”了一声，抓起枕头朝他扔过去，
林夜偏了一下头，枕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我这不叫记仇，叫复盘。”
林夜弯腰捡起枕头，拍了拍，放回柳如烟身边，
“商业复盘懂不懂？打完一仗得总结一下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
“那你总结出什么了？”
“总结出你们三个人的战术配合有问题。”
林夜拖过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程小雨太容易分心，苏晚太容易放弃，你柳如烟，”
他看着她，“你看起来最猛，但续航不行。”
柳如烟气得又抓了个枕头，
“我续航不行？你再说一遍？”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句我不行了？原话。”
柳如烟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林夜简直就是人形牲口啊！
程小雨抬起半张脸，声音闷闷的：“我……我没有分心。”
“你分心了。”
“你中间至少有两次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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