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前停下来。
林夜付了钱，推门下车。
铁门两侧是两排修剪整齐的灌木丛，门柱上镶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和一行小字。
他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铁门就自己开了，门后站着一位穿着灰色马甲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管家之类的人。
“是林先生吧？宋小姐在等你，跟我来。”
林夜跟着他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径，两边种着几棵枝叶茂密的桂花树，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清冽气味。
小径尽头是一栋白色外墙的建筑。
管家把他带到玄关，示意他换鞋，然后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宋小姐在里面。”
林夜换了鞋走进客厅。客厅比预想的大，浅灰色的沙发围成半圈，
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和一碟切好的水果。
宋知意正窝在沙发角落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衣。
睡衣的领口开得很随意，锁骨露在外面。
她的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头和沙发靠背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看到林夜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手里正在翻的手机放到一边。
“来了？坐。”
林夜没有坐。
他把防尘袋放在茶几一端，拉开拉链，从里面把那套绯雪的s服取了出来。
“你先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不合适的地方老赵那边还能改。”
宋知意看着他把衣服铺开在沙发扶手上，白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柔和的珠光，
银色的绣纹在暗纹面料上若隐若现，像雾中走出来的线条。
她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停了两三秒。“你就是来送衣服的？”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会先坐一下，喝杯茶，聊两句再聊衣服的事。”
“衣服的事就是正事。”林夜抖开大袖衫的一角，让袖子自然垂下，
“你先试试，看看效果。”
宋知意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沙发里站起来。
丝绸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她的身线在薄薄的睡衣面料下被光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走到衣服面前低头看了看那套绯雪，伸手碰了一下袖口的银色绣纹，沿着线迹走了一段：“这个绣工确实不错。”
“老赵那边最好的绣娘做的。”
“那我怎么穿？你帮我？”
林夜顿了一下。“你自己穿也可以。”
“我不太会穿这种复杂的衣服。”宋知意转过身来看着他，
“上次在你店里量尺寸的时候，你不是挺擅长穿这些的吗？”
林夜沉默了一拍，然后走过去，拿起那件白色内裙，展开。“抬手。”
宋知意把手臂抬起来。
他把内裙从她头顶套下去，面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
她的肩膀在他手指经过的时候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绕到她身后，把背后的系带一根一根穿进对应的扣环里，手指碰到她脊柱两侧的皮肤时，
能感觉到薄薄的丝绸睡衣面料下传来的体温。
“你系带子的手法还挺专业的。”宋知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调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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