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手从她颈侧滑下来，落在她腰侧那一段裸露的皮肤上。
车车的手指落在他后背上，隔着T恤的薄面料，
“你先跟我说句话。”
“说什么？”
“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穿这身衣服的样子。”
“现在你还能看到我的样子吗？”
“不需要看，我记得住。”
她的背靠上了一棵粗壮的树干，树皮粗糙的纹路隔着她的吊带背心抵在肩胛骨上，像有人用细砂纸轻轻按住她的后背。
林夜的手按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面料，沿着她胯骨的弧线划过。
她穿着细高跟，身高几乎与他持平，
她的手指探进他T恤下摆，
指尖碰到他小腹的皮肤时，林夜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有点凉。”
“那你自己捂捂。”
“你帮我捂。”
车车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那里，
“我手凉，捂不热。”
“那就先放着。”
夜风穿林而过，头顶的枝叶哗啦响了一阵，
“你身材还可以。”
“谢谢夸奖。”
“但不要得意。”
“我这人不得意，只有准备充分。”
“那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随时可以开始。”
车车把手从他腰侧收回来，伸手解开了自己小吊带背后那个极细的搭扣。
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月光照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上
林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高马尾的发尾在夜风中轻轻晃了一下，
“你看了多久了？”她问。
“从你解开扣子开始数的。”
“数到几了？”
“还没开始数。”
“那你现在数吧。”
她的腿被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侧，
包臀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推上去了一截，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夜风拂过她的锁骨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冷？”
“不冷。”
“那你抖什么？”
“没抖。”
“你刚才抖了一下。”
“那是在调整姿势。”
“那你现在调整好了吗？”
“差不多。”
……
过了很久，两个人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稳。
车车靠在树干上，胸口一起一伏的，高马尾已经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你这衣服……”林夜帮她拉了一下吊带背后的搭扣，扣回原来的位置，
“回去得好好挂起来，别皱了。”
“你操心的事情还真多。”
“我这人做事情比较讲究收尾。”
“那现在收好了吗？”
“收好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两边的肩带没调平，左边的比右边短了一截，领口歪着，露出一侧肩膀的皮肤，
“你这个手法，真的有待提升。”
她伸手去拉肩带，想把两边调平，但手指还有点使不上力气，拉了两次都没对齐。
“刚才你也没说手法不好。”林夜站在她面前，伸手帮她把肩带调平了，
手指沿着她肩膀的轮廓顺了一下，把搭扣重新卡进正确的位置。
“刚才没空说。现在是事后评价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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