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要是没什么事，也可以多陪我吃几顿。”
“那我得看看排期。”
江月没有接话，但她的嘴角在烛火里弯了一下。
侍应生又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盘主菜。
他把第一盘放到江月面前，又把第二盘放到林夜面前。
盘子是白色的，牛排躺在盘子的正中央，表面烤出交错的焦色纹路，旁边放着一小簇翠绿色的芦笋和一小团金黄色的土豆泥。
江月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肉，刀锋落在肉面上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切开了，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切面，边缘是均匀的浅棕色过渡。
她叉起那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你的应该比我的熟一点。你先切一刀看看。”
林夜拿起刀，刀刃贴着牛排的表面切了下去。
肉在他的刀锋下微微收紧，边缘比江月那块的过渡色更深一些，内部是浅浅的肉粉色，湿润而不渗血。
“这个熟度刚好合适。”
“那就好。”江月说着，又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完之后放下刀叉，抬头看着他，
“你觉得这顿饭值不值得？”
“值。”
“那你打算怎么还？”
林夜想了想：“下次我请回来。地方你挑，我付钱。”
“好，我记下了。”她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蘸了一下盘边的酱汁，送进嘴里。
林夜也低头吃了一口自己的那一份，肉质的纹理在齿间散开，带着炭火的香气和胡椒的微辣。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酒杯里的酒慢慢减少，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街灯和远处楼宇的灯光在水汽中晕开，一层层变淡又清晰起来。
两个人从西餐厅出来的时候，夜风比刚才凉了一些。
路灯的光在柏油路面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晕，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行道树的缝隙之间交错又分开。
江月走在前面，
她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没有上车，“还是你开车。”
“你就不怕我酒驾？”
“你才喝了小半杯，别装。”
林夜笑了一下，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江月也弯腰坐进副驾驶，
“你家住哪？”
林夜打着方向盘，把车从路边驶入主路。
“往前开，第二个路口左转，然后一直走到底。”
车在夜晚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
车在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前停下来。
江月从包里翻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林夜把车开了进去，沿着一条两侧种着矮灌木的车道缓缓前行。
“到了。”
江月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弯腰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沿着门前台阶走上去，从包里摸出钥匙开了门，侧身站在门口，偏过头来看他，
“进来坐一会儿？”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