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走上台阶，在门口停了一下。
“你都邀请我了，我能不答应吗？”
他换了拖鞋走进去，
“你先坐，我去换身衣服。”
江月朝客厅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楼梯。
林夜在沙发上坐下来。
很快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江月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两条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的腿。
她的头发比刚才更散了一些，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她走下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把腿收起来蜷在身侧，身体微微侧过来看着他。“想喝点什么？”
“水就行。”
她弯腰从茶几
林夜接过来，瓶口的边缘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他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在茶几上。
江月把腿放下来，身体朝他的方向微微前倾了一点。
“你明天几点开店？”
“看情况。早上没什么事的话，十点左右。”
“那你今晚不用太早回去。”
她说着，身体往沙发靠背里靠了靠，偏着头看他，
“反正也这个点了，我这里有多的客房，你实在不想走可以住下来。”
“你留我住下来，就不怕我图谋不轨？”
“你想不轨还需要图谋吗？”
林夜看着她。
她靠在沙发靠背里，白色的针织开衫在她身上松散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是认真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夜看着她，
他朝她那边挪了一小段距离。
沙发的坐垫在他的移动中微微压缩，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两个人的距离从一臂多变成了半个手臂。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
她偏着头看他，目光平静而笃定，
“你想让我留多久？”
“随你。你想留到什么时候就留到什么时候。”
林夜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她散在肩上的发尾，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缩回，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偏着头，
“那我今晚不走了。”
江月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掌心贴着他的指节，她的手比他的稍微凉一些。
她低下头，在他的指尖上吻了一下，
然后松开手，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楼梯的方向走。
楼梯上的感应灯依次亮起来，在每一级台阶上投下一团暖黄色的光，
然后又在他们走过后依次熄灭。
她走在前面，牵着他的手，姿势放松而自然，
卧室门在她身后轻响一声，关上了。
……
林夜是被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细细的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皮上。
他偏了一下头，想把光躲过去，但头一动，牵动了压在他腿上的那条腿。
江月的腿搭在他的腿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外侧，脚趾蜷着，像一只睡熟了还攥着什么东西的猫。
她的手臂横在他的胸口，手掌摊开，
指尖搭在他肩膀的边缘，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锁骨。
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他的一条腿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另一条腿压在他的小腿上，
林夜想把自己那条被她压着的腿抽出来，
动作很轻，像在挪动一根随时可能倒塌的积木。
他的膝盖刚动了不到一寸，江月的腿就收紧了，像一只察觉到猎物正在移动的章鱼，触腕迅速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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